裴羽端著湯進來的時候,我整理好衣裳剛準備去皇宮,“干什么去,你現(xiàn)在身子經(jīng)不起風?!?br/> “北千墨醒了,我去看看?!蔽衣犓脑挵岩路o了些,順著他的手喝下了魚湯,周身暖和了不少。
“我?guī)闳?,不用著急?!迸嵊鹁o皺著眉頭把我的衣服整理好,像是在吃醋,臉黑的不行。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你吃什么醋?北千墨醒了是好事?!?br/> “....那也沒見你這么著急的?!毕能匀辉谝贿叧灾献?,開始吐槽我。
仿佛剛才掉了兩個眼淚疙瘩的人,壓根不是她一樣。
北凌萱已經(jīng)去了,聽見消息她就去了,也許是被我的話點醒了,她確實應該關(guān)心關(guān)心北千墨了。
收拾好之后,我和裴羽起身去了皇宮,裴羽被親了一口心情好了不少,“你知道西月軒這一個月來被誰照顧嗎?”
“還能有誰,用腳指頭都能猜出來,肯定是長公主了?!?br/> “你的腦子休息了一個月還沒壞,可能是西月軒替你們擋下了那一招,長公主好像暗生情愫了,現(xiàn)在看著都有了一些女人家的嬌羞。”
“........你哪里看出來她嬌羞了。”這么剽悍的女人能被你形容出嬌羞。
等等,和強上易浦城的夏茉然相比,的確挺嬌羞的。
到尚書房,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月遙醒了沒有。”
“醒了,比你早了一些?!?br/> “她沒事就好,我差點連累了她?!北鼻穆曇袈犉饋頉]我那么虛弱,想來是有人給輸送內(nèi)力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