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龍啞口無言,他已經(jīng)給江塵暗示過了胡家勢大??蓻]想到江塵還是這樣的態(tài)度,哪怕稍微服句軟,讓雙方有個臺階下也好啊。這下子胡家那個老流氓是徹底不會善罷甘休了。
“好膽!很久沒見過這么狂的年輕人了?!惫?,胡雪巖一聲冷哼,滿是皺褶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
“看來我胡家是沉寂太久了,這三縣的人都忘了我的手段?!焙r獰笑說完,胡家青年一揮手,兩個肌肉結(jié)實的壯漢上前兩步。
兩個壯漢一身西裝,一言不發(fā),但光憑體型就很嚇人,天庭微鼓,雙手寬大粗糙,一看就是真正的練家子,氣勢逼人。
江塵渾然不懼,有些好笑道:“你要跟我動手?”
胡雪巖冷笑道:“江城子,我知道你手下功夫不弱,連八極門的天才弟子林青玄都不是對手,就是不知道能敵得過子彈嗎?”
言罷,兩個壯漢各自拔出一把手槍來。
嘩的一聲,江塵身邊的人作鳥獸散。
不是人人都有那個膽子面對漆黑的槍口,胖子被嚇得發(fā)呆,周昊稍好一點,但也在狂咽唾沫。即使是周天龍也臉色狂變,目露驚懼。
兩個壯漢身上煞氣滿滿,絕對是手下出過人命的主,拔槍不會只是簡單威懾,一言不合是真正敢開槍的。
胡雪巖道:“你們誰還想要玉髓的說話,我保證槍不會走火?!?br/> “胡老說笑了。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有什么事好商量嘛!”周天龍緊張的笑道,誰不怕死?這些有錢有勢的比常人更加惜命!
天陵眾人沉默,包括其他兩縣之人也是一樣,利益讓人瘋狂。為了價值連城的玉髓,胡雪巖無疑是場中最瘋狂的人,他們都是商人,玉髓得不到只是少賺一點,犯不著拿生命去博。
周昊看了一眼神色依舊的江塵,選擇了沉默。在山堂劉光頭也拿出了槍,但卻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他明白,江塵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
“怎么樣,姓江的小子,還敢跟我狂嗎?”胡雪巖譏笑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塵,尤其是天陵眾人都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神醫(yī),會是如何作為。如果他表現(xiàn)出一絲服軟的念頭,估計在天陵的聲望他便會大大降低。
江塵沒有讓他們失望,依舊神色淡漠,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殺氣。他盯著胡雪巖:“你知道嗎?上一個敢拿槍對著我的人,已經(jīng)死了!”
全場頓默。有人猜江塵會服軟,也有人猜他會放下狠話然后暫時退避,可誰也沒想到江塵的回答會如此強硬,這是要逼著胡家把事情鬧大嗎?
李云開心中暢笑,眼里盡是譏笑之色。鬧吧,鬧得越大越好,最好是胡雪巖真把狗日的江城子殺了。
胡雪巖滿臉陰沉,殺意畢露。胡家青年譏笑道:“你是不是傻了,也不看看槍口現(xiàn)在是指著誰?”
江塵身形一動,所有人只覺眼睛一花,跟著就是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啪!”
眾人回頭,卻看到胡家青年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一臉懵逼的模樣,顯然作為挨打人的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
而作為打人者的江塵已經(jīng)回到了原位,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這份速度讓人驚懼,胡家兩個壯漢瞳孔微縮,臉色瞬間凝重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