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再不端正態(tài)度,我一難過,你可能就要再多抄幾遍四大名著了,怪不好意思的呢。”
話是這么說,可完全沒看出喬沫有哪里不好意思的。
紀言:曹!
紀言又忍了忍,想起自家大哥吩咐的那句“直到她滿意為止”,郁悶地抓了抓頭發(fā),咬牙切齒:“你想讓我怎么道歉?”
誒。
還能提出要求的嗎?
喬沫興趣更濃了,紀寒硯爸爸的大腿果然夠粗,原本還囂張到不可一世的紀言,現(xiàn)在還不是像個乖寶寶一樣主動認錯了。
喬沫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這才緩緩道:“其實我這個人也很好商量的,心地善良從來不會為難別人,不如你——就上微博給我寫個一千字的檢討吧?”
……
靜。
紀言只感覺腦子嗡嗡響,回過神來以后終于克制不住了:“喬沫,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你以為,仗著大哥現(xiàn)在幫你,就可以這樣為所欲為了嗎?”
突然加重的聲音,喬沫被嚇了一跳,緩過來以后聲音依舊是無辜的:“是呀,你說的沒錯?!?br/> 在這個小說世界里,有紀寒硯罩著可不就是能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嗎。
喬沫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通了。
紀寒硯突然肯出手幫她,是從那天,她口誤喊了爸爸以后開始的。
她如今仔細一想,書里寫的紀寒硯孤僻陰冷,身邊沒有任何人,如今也一定是因為她嘴甜,這才動了惻隱之心,把她當成女兒一樣護著了。
多好的人呀!
“你算什么東西!”紀言又被喬沫的話刺了一下,關鍵是對方的語氣還是平平淡淡的,仿佛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