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真是沒想到,乖兒子不就是離開宗門將近一年時間嗎,怎么就變得......嗯,有點奇怪?
“小湛,這位是......”
“我是他道侶!這是我哥,這是小舞?!蔽簾o羨搶在藍湛開口前說。
“道侶的意思是......”寧風致快繃不住臉上的笑容了。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我是他夫君。”魏無羨毫不猶豫,毫不臉紅的說。
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
“誰是夫君?!彼{湛掰過魏無羨,語氣淡漠,眼神淡漠,仿佛只是隨口一問。可是他抓著魏無羨的手卻十分用力,魏無羨使足了勁都扭不回去。
“那、那個......藍湛你冷靜,你爹還在這兒呢......”魏無羨頭冒冷汗。他總覺得現在的藍湛有點危險。
“誰是夫君?!彼{湛不依不饒。
“是你!是你!你是夫君!”魏無羨連忙改口。
藍湛這才滿意,拉著魏無羨在寧風致旁邊坐下。
被迫吃了狗糧的寧風致笑的臉抽筋。天啊,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一會兒不見自己兒子就變成斷袖了?而且看這兩人的架勢好像在一起很久了?
?。N以趺纯床欢@個世界了?#
拍賣會仍舊在進行,魏無羨對這些商品根本不感興趣,根本沒有因為旁邊坐了一個長輩就收斂幾分。他一向是坐不住的,一個勁兒往藍湛身上蹭,看的寧風致想和藍湛換個位置,可惜藍湛不干。
寧風致打死都不信自己兒子居然成了一個斷袖。
?。ㄋ{啟仁:我也不信??墒牵?br/> 場上正在拍賣一個腰帶形狀的有點像唐三的二十四橋明月夜的魂導器。
接下來的商品卻有些奇特。
接下來上場的商品是一個女人——雖然用女人稱呼,但是她給人的感覺卻十分奇怪。她穿的好好的,與那些服務生的暴露完全相反。
她面無表情,呆呆的望著前方,卻似乎誰都沒看在眼里。
她上場的動作透著一股詭異的僵硬。她長得并不差,但是那容貌現在莫名讓人覺得驚恐。
“這是什么?。俊毙∥璋櫰鹈碱^。這個女人(?)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那是!”躺在藍湛腿上的魏無羨猛地坐直身體,然后很不幸的撞了一下椅子的把手。
“嘶——”魏無羨捂著頭,眼淚都快出來了。要知道,他是“轟”的一下起來,用的勁可不小,再加上毫無防備,這一下差點沒把他腦袋撞出一個坑。
好吧夸張了。
藍湛趕忙伸手,輕輕揉魏無羨剛剛撞到的地方。
再一次吃了狗糧的唐三強行轉移目光。場上主持人已經開始介紹這個商品了。
“下面,我們將進行拍賣的是一件武器。別看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她可是有不弱于魂帝的戰(zhàn)斗力哦?!?br/> “大家都知道鬼王的恐怖吧。這個女人和鬼王一樣,都是不怕傷不怕痛的。她也有自己的意識,但是她和鬼王不一樣——她可是一個活人吶!也就是說,拍下她,您既得到一個保護自己的武器,又可以......”
“哥,他們這是在拍賣人吧!”小舞不可置信的看著臺上。
唐三也是驚訝萬分,誰知道,這拍賣場居然還會做這樣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