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盆涼水淋在頭上,侯通天突然一個激靈尖叫著就從地球又飛上了無盡的太空,急忙睜開眼,侯通天就看到自己被繩索五花大綁吊在空中。
心頭一驚,侯通天急忙四下張望,就看到自己在一間廣闊高大的房間中,這里極為空曠,屋外還是白晝,光線照進(jìn)來侯通天看得清楚,屋里只有兩個早已湮滅的火盆和一個插在石壁中的銹跡斑斑的鐵劍。
“叛徒你醒了?!”
突然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來,侯通天急忙轉(zhuǎn)頭,就看到不遠(yuǎn)處站著一個身穿繡花青衫的老人,這老人額頭寬大,鼻梁英挺,兩個顴骨高高聳起,眼窩塌陷,雜亂的銀須垂在胸前,模樣之奇特讓侯通天一見就牢記于心。
侯通天陪著笑臉問道:“老前輩你好,不知您老是誰?把我綁在這干什么?”
老人好像心肺不好,喘著粗氣瞪了一眼侯通天,厲聲道:“小畜生你還有臉說話!你瞞哄了老夫,伙同異族殺了無數(shù)同門師兄弟,真是豬狗不如!今天終于讓老夫抓到了你,我必將你開膛破肚,血祭門中弟子!”
侯通天叫道:“老前輩你恐怕是認(rèn)錯了人了,我可不認(rèn)得你??!”
老人神情十分激動,吹胡子瞪眼道:“呸!死到臨頭還敢胡說八道,師君豪你是老夫教出來的徒弟,我如何能認(rèn)錯你?唉!可惜老夫當(dāng)年瞎了眼,本想悉心栽培出一個浣花劍派的棟梁,不成想養(yǎng)大了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個白眼狼……哎呀呀……老夫愧對掌門和院主,愧對列祖列宗和同門弟子??!”
老侯怎么成了師君豪了?誰他娘的是師君豪老侯都不知道,難不成我又穿越了?
心頭一驚,侯通天急忙低頭審視一遍自己的身軀,見還是熟悉的樣子,連衣服還是之前所穿的短打,就放下一半心,而后喚出系統(tǒng)看了看自己的信息,這才確信沒有穿越。
見老人神情不似作偽,侯通天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聽老人所說他應(yīng)該是浣花劍派的傳人,被他徒弟師君豪背叛了,難不成老侯長的和這位師君豪相似?還是這個老東西老糊涂了認(rèn)錯了人?
不對!這浣花劍派都封存避世三百年了,這老東西又不是王八,他要是當(dāng)時(shí)的弟子怎么能活到現(xiàn)在?可要是不是浣花劍派的弟子也不應(yīng)該是這般做派,到底怎么回事?
侯通天正在神情劇變,胡思亂想,忽然看到老人跑進(jìn)跑出,腿腳利落,動作敏捷分明是身懷武功,不一會搬來一張寬大笨重的雞翅木長桌,少說也有一千來斤,老人還是老樣子,喘著粗氣,汗珠也沒冒就搬來扔下,來回幾趟,就在木桌上擺好了瓜果和一個香爐。
侯通天任老人忙活,自己沉寂半晌默運(yùn)內(nèi)力想要掙脫繩索,不料拼盡全力也奈何不了繩索,被老人看到,嘲笑道:“小畜生你腦子難不成傻掉了?咱們浣花戒律堂的幌金繩那是宗師以下都可困得,你不過是小小的先天外景罷了,豈能掙脫?”
侯通天又掙了掙,等到精疲力盡才作罷,扭頭去看老人在忙活什么,見他在擺布桌子,拿出一個個木牌,上面寫著“浣花劍派祖師純陽真人”、“第六代掌門白靈玉”、“浣花劍派北院外門院主王靈緣”……這些數(shù)十個大小木牌分明是牌位,侯通天哪里還不知道老人是在準(zhǔn)備祭祀用的供案,心頭頓時(shí)涌起一股緊張感,干巴巴的問道:“老前輩你干什么?”
“小畜生問得好!老夫好不容易逮到你,馬上就將你宰了,告慰浣花同門的在天之靈!”老人冷哼一聲,本不想理侯通天,可終究耐不住,說道。
“別呀,老前輩,我可不是你說的師君豪,我叫侯通天,咱們不認(rèn)得啊!”侯通天嚇得兩腿一顫,見自己求饒半天老人不聞不問便強(qiáng)撐著面色不改的問道,“老前輩你說你是我?guī)煾?,我怎么不認(rèn)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