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通天知道自己勢單力薄,不敢再在浣花遺址中待下去,從牛希亮口中套出打開通道的方法就要往浣花堂跑。
結(jié)果被牛希亮拉住,叫道:“你干什么?哦,我看你是想跑出去吧!不行,老夫三百年沒有見過人了,你可不能走,要好好陪著老夫!”
現(xiàn)在的牛希亮頭腦渾噩不清,體內(nèi)真氣全然不能調(diào)動,除了身軀強健一些其他和普通之人差別不大,侯通天隨手一擊就能將他擊倒甚至打死,可是侯通天卻連掙扎也不敢掙扎,任由牛希亮拉著自己。
誰也說不準(zhǔn)牛希亮什么時候就又變的正常了,萬一老侯一動手牛老頭就恢復(fù)神智豈不是自找死路?
侯通天想到這里就勸道:“你老想讓我陪著,大可和我一同出去,到時候我領(lǐng)著你去吃開封府的灌漿包子,怎么樣?”
“好好好!我最喜歡吃灌漿包子了!”牛希亮樂不可支的拍拍手,突然皺起眉頭,苦著臉道,“不行了,老夫沒法跟你出去,我還得守著浣花秘境,你也別出去了,我給你一幅畫吧!”
“那不行,我要是不出去,我家里的孩子該急哭了!”侯通天信口問道,“牛老爺子你還守著這個沒人的空門派干什么?你都守了300年了,再守下去一輩子就毀了,再說我又不是文人墨客,要畫做什么?您老還是別送我了?!?br/> “放屁!浣花劍派創(chuàng)派兩千五百多年,豈能就這么慘淡消亡?連密境也被人隨意進入,驚擾到列祖列宗的在天之靈,老夫活著就不能離開這里!”牛希亮斷喝一聲,而后眼睛一混,嘟囔道,“你跟我來,我去給你拿畫?!?br/> 說完就往外面走去,侯通天不得不跟上去,兩人一前一后往庭院深處走去。
牛希亮年歲雖大但腿腳利落,走的倒也不慢,侯通天跟在他后面穿過五個回廊,四個庭院,終于到了中心地帶的浣花劍派主殿“浣花堂”。
兩人推門而入,就見到堂前兩顆石榴樹盤根錯節(jié),長了兩丈多高,秘境中四季不分,兩顆石榴樹卻開滿了艷紅的花朵,在遠處一看就是一片火紅星點,妍芳奪目。
浣花堂歷經(jīng)數(shù)百年風(fēng)化,墻體已經(jīng)有些斑駁,門前有一片空地,上面畫著五德圖,東西南北中這五個方位都有一個精鐵所制的鐵塔,高約丈余,每座鐵塔上用鐵鏈鎖著五把大小粗細,形狀不一的寶劍,鐵塔和鐵鏈上早已是銹跡斑斑,但二十五把寶劍卻都閃爍寒光,一塵不染。
侯通天仔細看了看,這五尊鐵塔,每一塔上鎖著的五把劍卻是相同的,一把無把利劍,一把鋸齒長劍,一把柔云軟劍,一把血槽短劍還有一把無刃大劍,這五把劍分明和五座塔產(chǎn)生了種種玄妙聯(lián)系。
“這是什么?”侯通天不自覺的問道。
“浣花劍派的大五行護派劍陣,這些寶劍最差都是下品神兵,靠神兵靈性就能依托法陣自動變化以應(yīng)付外敵,但凡有人靠近就會觸發(fā)攻擊,便是宗師高人也難以抵擋?!?br/> 突然一個熟悉的蒼老聲音傳來,侯通天循聲看去就見到羅三五和陸畢遠站在自己身后不遠處,正小心翼翼的看著牛希亮。
而此時的牛希亮正好癡癡呆呆,只是一味往里走,頃刻間就踏入院內(nèi),而所謂的大五行護派劍陣全無動靜,沒幾步牛希亮就走進劍陣,穿過鐵塔,推開浣花堂大門,扭頭看了看侯通天,催促道:“你快來??!”說完就鉆進去了。
侯通天正要邁步進去,突然肩膀一重,渾身無力,嚴(yán)重余光一掃就知是被羅三五抓住了。
“小兄弟切莫莽撞!”放開手,羅三五一臉鄭重道。
“牛前輩是浣花劍派的鎮(zhèn)守之人,劍陣有所感應(yīng)自然是不會傷他,可是你若靠近就少不了命喪黃泉了。”陸畢遠撫須道:“浣花劍派的大五行劍陣自古聞名,老夫只知此陣乃是浣花弟子圍攻強敵所用,曾有二十五名先天弟子圍殺一名宗師的戰(zhàn)例傳達天下,沒想到竟然還能以神兵用出,自主迎敵,前輩手段實在是令人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