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驚鴻不是胡亂猜測。
無論怎么看,這些少年都無法改變大局,百里同川對他們這般追殺,顯得有些太過了。
但武驚鴻沒有繼續(xù)追問。
如果真的時機到了,長孫飛塵也許會告訴他。
所謂“以利相交,利盡則散;以勢相交,勢去則傾;以權(quán)相交,權(quán)失則棄;以情相交,情逝人傷;唯以心相交,淡泊明志,友不失矣?!?br/> 入夜,學(xué)子們安排了輪值守夜之人,其他的沉沉睡去。
武驚鴻將一袋酒飲盡,又啃了一大塊肉干。
同樣沒睡的,還有長孫飛塵,他翻來覆去,默默念叨著武驚鴻那首詩。
這時候,營帳外傳來腳步聲。
“出來?!笔俏潴@鴻的聲音。
“呂姑娘,怎么你這么晚還不睡?”長孫飛塵有些詫異。
等到他走出營帳,只見月光灑在武驚鴻的臉上,仿佛在她清麗的面容上蓋了一層紗,更顯得她如月中仙子。
“姑娘有什么事嗎?”
“我剛才飲了酒,睡不著覺,于是我想起了截殺咱們的隊伍。”武驚鴻道:“只有千日當賊的,那里有千日防賊的,所以我覺得當賊比防賊好?!?br/> “你是要去截殺他們?”長孫飛塵震驚于“呂清寒”的思考方式。
“但我們?nèi)绾巫飞纤麄?,畢竟敵暗我明?!遍L孫飛塵還是沒從被動防守的思維中出來。
“如果只有我們兩個,那就是敵明我暗了?!蔽潴@鴻示意長孫飛塵跟上。
兩個人沒有騎馬,催動元氣向營帳外奔去。
梵天宇宙震動,護世四天王中有一尊法器,是一只銀鼠,被武驚鴻召喚出來,立刻就能使用。
它先在武驚鴻身上攀爬,吸食她身上的元氣,吃飽后立刻遵照武驚鴻的吩咐,根據(jù)戰(zhàn)場留下的氣味,前去追蹤。
武驚鴻與長孫飛塵則快速跟上。
不知跑了多遠,漸漸的能夠看見夜色中傳來的火光。
銀鼠停住,化作元氣消散。
“這小東西真...”長孫飛塵到底是少年,見獵心喜。
“禁聲?!蔽潴@鴻低聲喝道:“這群人既然是行伍出身,必然極為機敏,還得小心?!?br/> 但武驚鴻的提醒已經(jīng)晚了。
營地當中放哨的人已經(jīng)有所警覺。
夜色中能夠看到,兩個身影向著這邊移動。
也幸虧他們沒有立刻示警,否則武驚鴻他們今晚就功虧一簣了。
武驚鴻沒有用飛刀,她還不足以駕馭這么遠的距離。
她召喚出龍舌弓,搭弓射箭。
夜色中,兩道元氣箭悄無聲息的射出,穿透兩人。
“跟上,咱們要具體看一下,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是怎么一個情況?!?br/> 武驚鴻小心的潛伏過去,長孫飛塵有樣學(xué)樣,亦步亦趨。
“青陽國軍隊是行伍制,五人為一‘行’,二十五人為一‘伍’,看這個營地的面積,這支隊伍不下百人?!?br/> 武驚鴻在營地中穿梭,如一只靈動的小貓。
然后,她完成了重要的使命,下毒。
“走。”她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元氣,修為不在她之下。
于是她立刻帶著長孫飛塵離開。
“呂姑娘,你剛才為何不用飛刀,反而用弓箭。”
回去的路上,長孫飛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