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蕾心嘆:這人到底是沒打算對她隱瞞,還是過分直白了?
這不明顯告訴她,拿她錢的就是他未婚妻?
趙蕾想起未來的十年浩劫。放下信件,拿出紙筆開始寫回信:
“楊二哥,見字如晤!
錢財乃身外之物,為身外之物傷了身邊之人,實在不值得。我父親與我已經(jīng)斷絕往來,他的錢我并不在意。
若取錢之人可信,你大可放下此事。若不可信,便由此事與那人斷絕往來,以免受其傷害。
盼兄安。
趙蕾。”
把信紙放進信封,寫好地址,貼好郵票,趙蕾想了想,把手上多的票據(jù)都放進信封里。這才去了隔壁,把信給了衛(wèi)西,“明天幫我把信郵出去吧,麻煩你了?!?br/>
衛(wèi)西趕緊擺手,“沒事沒事!”
林清笑著,“給誰郵的啊?”
不欲多說,趙蕾笑著:“老家人?!?br/>
“家里還有孩子,我先回去看看,林清回頭帶著大寶去我那玩啊!”趙蕾說完便回家了。
信已經(jīng)送去十多天了,馬上就要過年了。
臘月二十三這天,趙蕾帶著衛(wèi)國把家里的邊邊角角收拾干凈后,衛(wèi)國就穿著軍大衣去串門了。
趙蕾則是扒開楊恒郵來的東西,翻開后面兩個箱子,一個里面全是好布料,一看就是用心挑的。
感嘆了一句好人,趙蕾繼續(xù)翻,剩下的那個多是肉干和臘腸之類的東西。
拿出兩片牛肉干,趙蕾嘗了嘗,又硬又咸味道還重,不好吃。
臘肉趙蕾拿出來蒸了些米飯,衛(wèi)國中午吃的肚兒圓,“嬸兒,哪來的肉啊,好吃!”
“就是用郵票寫信的人,他家有錢?!?br/>
“他是哪里人?。俊?br/>
“帝都的,我老家人?!?br/>
“唉,他們日子過得真好!”衛(wèi)國扭頭看她,“嬸,怪不得你看不上我叔,他一準不能讓你天天吃肉。”
趙蕾笑:“有什么看上看不上的,我爹不要我了,把我一人扔在國內,他們跑了。我對男人死心了,才不想嫁的。。”
“為啥跑?。俊?br/>
因為資本家未來都會很難過,甚至活不下來。
“因為我是個女孩兒吧。他們重男輕女?!彼鸱撬鶈枴?br/>
衛(wèi)國果然急了,“女孩咋了!妹妹也是女孩,咱家好的都緊著她來!”
趙蕾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喝你幾頓麥乳精嗎,至于嘛你!
“女孩子可憐啊!”趙蕾感嘆一句,扭頭回屋睡了。
剩下衛(wèi)國自己,看著桌上的碗筷:……
好像有什么不對?
二十五這天,家里的糧票還剩下些,大隊長家要去市里辦年貨,趙蕾拿了票和錢去了隔壁,讓翠蘭嬸幫忙捎些小米,粘面和瓜子糖之類的年貨。
“紅豆,江豆,花生買不買?”翠蘭嬸問。
“紅豆夠吃了,江豆買一點,炒花生炒栗子都多多少少買一點,給衛(wèi)國當零嘴?!壁w蕾道:“肉票也還有些,嫂子你再幫我弄回些肉來,我讓二蘭姐幫我熏了?!?br/>
這幾天不見周二蘭來串門,附近村里的人分的肉都不少,不少人拿著糧食來讓她熏肉。
趙蕾就留下了兩塊肥肉,剩下的全讓她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