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新年,所有的課業(yè)也都結束了,只等考完試就可以放假了。
項目組也暫時沒有事,言笑徹底的閑在了家中。
于晏除了偶爾去公司,基本都呆在家里守著她。
這些天,于晏就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時刻都跟在言笑身后。言笑看書他就守在旁邊看她,言笑洗澡他就守在門外等她。
言笑是怕了他了,“你不回去準備婚宴嗎?”
她已經(jīng)不生他的氣了,她從爸爸那里知道了于晏的一些事。
他從小生活在那種畸形的環(huán)境里,還能長成長成現(xiàn)在這樣,真的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人比他更愛自己了,哪怕這愛太過炙熱,讓她有些窒息,她也認了。
她只愿在往后余生里給他更多的愛,更多的溫暖,讓他活的更肆意灑脫。
于晏眼睛一亮,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有媽媽給我們幫忙,我只需要邀請賓客就好了。別趕我走,等你放假我們一起回去?!?br/> 雖然于晏這么說,但他其實對他和言笑的婚宴十分上心,大到宴席上言笑要戴的珠寶首飾,小到言笑需要邀請的賓客名單,他都一一過目,勢必要做到完美。
這是他和她一生只有一次的美好回憶,他怎么能不盡心盡力?
*
元月23號的時候,學校終于宣布放假了,言笑和幾個相熟的朋友告完別,和于晏踏上了回西川的路。
這時距離他們的婚宴還有12天。
言笑最近覺得媽媽和于晏都神神秘秘的,問也問不出什么來,索性就懶得去管了。
“小晏,阿姨把戶口本給你了,那就是把我家笑笑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對待她?!痹S柔將包里的戶口本遞給于晏。
她是背著言笑的爸爸偷偷拿出來的,要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指不定怎么生氣呢,但于晏這個女婿她怎么看怎么順眼,所以于晏提出想要戶口本的時候,她絲毫沒有猶豫。
至于他們的年齡還不能領證?如果于晏連這點都辦不到的話,他也不會提出這個要求了。
“阿姨請放心,我會一輩子對言言好的?!彼氖难曰蛟S不夠華麗,但卻是發(fā)自內心,絕不會更改。
許柔點了點頭,如果不放心,她也不會在這里了。
言笑生日的那天,于晏很早就去接言笑,一起去的還有化妝師、服裝師。
女化妝師給言笑化妝的時候,忍不住連連驚嘆,這皮膚可太好了,“膚如凝脂”說的就是這樣,她也給不少美女畫過妝,但從沒見過沒上妝就這么精致的。
等服裝師拿出高定婚紗給言笑穿上時,她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了,一字肩的婚紗,露出了她精致的鎖骨,她一笑,連屋里擺放的鮮花都黯然失色。
“于晏,不是訂婚嗎?怎么還穿婚紗???”言笑照著鏡子,好奇的問身后的于晏。
“待會你就知道了?!庇陉痰谝淮我娦」鞔┗榧啠簧頋嵃?,實在是美的像誤入凡間的仙女。他的眼睛粘在她的身上半天收不回來。
“首飾戴上,咱們走吧?!庇陉檀蜷_首飾盒,讓化妝師給言笑戴上。
化妝師已經(jīng)麻木了,這些在她眼里已經(jīng)不是首飾,而是想都不敢想的金錢。
萬惡的資本主義。
于晏將言笑抱進酒店時,里面已經(jīng)站了不少人,言笑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班主任殷梅、教導主任、校長、尚云菲還有許多一班的同學。
“怎么請這么多人呀?”她以為就一些親戚而已。
于晏嘴角上揚,這些人多嗎?他只是將所有能請的都請了一個遍。
“言言你在這里站一會兒,等會兒來接你?!?br/> 于晏牽起她的手,輕輕的在她手背上印上一個吻,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笑笑,等你好久了?!毖孕仡^,是宋倩倩,她穿著粉色的裙子,挽著她的手臂,笑魘如花。
“倩倩,你來了?!毖孕钨毁坏氖?,兩人相視一笑。
她們是高中生涯彼此最好的朋友,即使后來因為距離,不經(jīng)常見面,但真正的友誼不會因為時間和距離而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