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真一聽七公子也說好了,馬上就不別扭了,笑意盈盈地道:“那就這樣穿?!?br/> 她呵呵笑著,看于家姑娘還沒過來,就和沈鈺談起自己這兩天做的幾首應景詩,看還又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沈鈺也一一指點,某些字詞可稍作修改,那意境更上一層,有沈鈺的指點,靈真對這次詩會更為放心。
兩人聊了沒一會兒,下人來報于家姑娘到了。
自從新朝建立,于家也被平反,舉家搬來京城,因為于江逸在新帝打江山的過程中出了不少力,其謀略機變是一難得的人才,因此新朝建立后,就被新帝從沈鈺身邊要過去了,當了二品的戶部尚書,于家也算徹底起來了,沒有意外的話,深受新帝信任的于江逸將比他的父親,原先的禮部尚書會走得更遠,以后妥妥的入閣的人才,因此,于家在京城也算炙手可熱的人家。
這次來了兩個于家姑娘,一是于江慶嫡妻生的女兒于安甜,比靈真小幾歲,今年虛歲十三,再一個是柳姨娘生的小女兒于舒竹,年約十五。
于家之前那些年流放在南邊,雖然有沈鈺照拂,日子還過得去,但子嗣卻不豐,于江逸只得兩子,于江霖流放之前就毀了親事,所娶的人家只不過是一平民百姓的窮苦女兒,就是這樣的媳婦也是于家千求萬求求來的,不然哪個人家會想和流放的罪人成親呢!生下的孩子也屬于罪人之列。
因此堂堂前禮部尚書的庶子,已經(jīng)取得進士功名的于江霖娶的妻子只是一個大字不識,相貌平平的女子,生下的兩個孩子,男孩還好些,只要讀書上進,品貌差些也無妨,但女兒相貌也平平,就難以拿得出手了。
倒是于江慶,桂姨娘的兒子,他娶妻的時候,于江逸已經(jīng)投到了沈鈺旗下,于家的生活環(huán)境大為改善,顯見得有了出路,因此娶的妻子雖也是平民百姓,但容貌漂亮,生的女兒也像朵花兒一樣,很是俏麗,除此外,于江慶還育有一子,比之女兒還小幾歲,現(xiàn)在正和堂兄一起跟著祖父讀書。
“小姑,睿王只叫一個于家姑娘陪王妃,你這樣硬湊過來不好吧?”于安甜看著于舒竹那張怎么看怎么都找不到瑕疵的臉,很不高興,自己本來還算自豪的長相,在對方面前簡直不知被比到什么地方去了!這樣在詩會上還怎么出頭。
祖父也真是的,竟然答應柳姨娘,讓小姑也參加這次貴女們舉辦的詩會。小姑還真是命好,剛好及笄,于家就起來了,還回到了京城,以后憑著家世,也能找個顯貴的人家嫁了,哪像她另一個小姑于舒蕓,明明之前是禮部尚書家的姑娘,最后卻嫁給了一個獵戶,家里窮的叮當響,要不是大伯好心讓小姑父當了兵,立了戰(zhàn)功,還不知道這日子會過得怎樣呢!
于舒竹看著于安甜嫉妒的眼神,心下好笑,小姑娘家家的,倒是忘了本來大哥就讓自己陪王妃參加詩會的,是桂姨娘撒潑耍賴要把于安甜也帶上的,這下卻變成自己硬是湊過來的。不過她也不想爭論,都到了王府門口了,表現(xiàn)得不識大體可不好。
“怎么,沒話說了?”于安甜見不得對方這樣似笑非笑的樣子,她阿奶說得對,對方和柳姨娘一樣都是個狐媚子,占著長得好,就會勾引人。
于舒竹看于安甜不依不饒,便道:“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回去找大哥。”
一談到大伯于江逸,于安甜就沒話了,在于家,除了祖父,她最怕的人就是大伯了,在大伯面前,她連話都不敢多說,怎么敢自己湊上去質問對方呢!
她看著對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心里恨得要死,要沒對方,她就是于家最出彩的姑娘了。
于舒竹說退了于安甜,也不再多話,只想著這次聚會肯定沒那么容易應付過去,想想那些出身高貴的貴女小姐們,面對出身商戶的王妃會有何種反應,她就能猜得到這次聚會醉溫之意不在酒,而七公子點名于家姑娘作陪,肯定也是想讓于家人為王妃分擔一二,她在詩會當中務必要時刻關注王妃,不能讓王妃著了某些人的算計,可笑她這個小侄女,一心只想著出頭露面,渾然忘了大哥叮囑過她們的事情。搖了搖頭,于舒竹暗道,只能自己多加注意了。
馬車到了,靈真看到兩個于家姑娘,也沒奇怪,只以為大舅舅安排了兩個人,且她之前南下安平縣時,和于府的姑娘們都相熟了,反而是來京城后,她深出簡出,和于府疏遠了。因此看到兩個相識的姑娘,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