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視線都定格在床上那男人的身上。
伊言幫助他轉(zhuǎn)身,于世卿緩緩睜開眼,無視這一屋子人,視線落在她身上。
“世卿...?!”于大伯喊破音了。
“你怎么能醒?”于二伯脫口而出。
倆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于世卿在醫(yī)生那,幾乎已經(jīng)被判了“死刑”,突然就這么清醒了,還是在如此關(guān)鍵的時刻,讓兄弟倆到嘴的肥肉飛了...
“我哥為什么不能醒!你們還在這站著喘氣浪費空氣呢,我哥當然要好好活著!”傾城叉腰道。
伊言原本還跟那個胡亂叫自己老婆的男人對視,聞此言把視線轉(zhuǎn)到傾城身上,小丫頭有進步啊,都會懟人呢。
被嫂子用視線表揚的傾城得意地仰頭,她做了個小本,專門記錄嫂子懟人語錄。
作為好學(xué)生,光模仿不夠,傾城還專門上網(wǎng)搜了一些,就等著現(xiàn)在這種情況用呢,果然被嫂子表揚了。
伊言用眼神高度贊許傾城:干得漂亮!
傾城有點不好意思膜拜嫂子:向嫂子學(xué)習(xí)!
于世卿:...他醒了個寂寞?
曾幾何時,他妹妹眼里崇拜的人換了...但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跟她正“深情”凝望,于傾城這個礙事的小丫頭片子實在是太爭寵。
送寄宿學(xué)??隙ㄊ巧岵坏?,但他不介意多檢查下妹妹的功課,這個年紀的小孩,就該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跟哥哥爭奪嫂子上面。
老禿頭兄弟不知于世卿正暗搓搓地憋著跟妹妹爭寵,卻見于世卿雙眸深邃,面帶陰沉,前一秒還囂張的禿頭二人組,此刻只覺得后背一陣陣寒涼。
于世卿是什么人,這倆人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年紀輕輕,卻城府頗深,手段也非常狠。
這樣深沉的表情看在禿頭兄弟這樣心虛人眼中,格外可怕。
“世卿,你能醒來太好了,我們真是...高興啊...”于大伯哆哆嗦嗦道。
于二伯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地笑,強撐著不暈倒。
“你們似乎,對我選的太太有意見?”于世卿說著,看向站在他邊上的伊言。
伊言聽他第二次叫自己老婆,挑眉,哥們你會不會有點自來熟?
“沒有沒有,怎么敢呢,你昏迷的時候我們還說,這小閨女真是鐘靈毓秀,國色天香,一看就跟你十分般配...”于大伯絞盡腦汁搜刮出夸伊言的話。
“是是是,太配了?!庇诙c頭如搗蒜。
“不是說有委托書嗎?拿上來,給我們開開眼,也好讓我這沒見過市面不知道從哪兒鉆出來的野女人,看看國際知名律所得委托書長什么樣?!?br/> 伊言笑呵呵地煽風(fēng)點火。
傾城忙跟上嫂子的節(jié)奏:“你們之前還罵我嫂子,說我嫂子來路不明,還說我嫂子是個騙子,哥,你看我嫂子像騙子嗎?”
伊言原本還笑呵呵地等著看禿頭二人組丟人,聽到傾城這么說,差點沒嗆到。
咳咳,小丫頭,戲過了??!
她身份本來就是假的,不用這么提醒于世卿吧?
“不像?!庇谑狼浜敛华q豫地回。
傾城頗為驕傲地瞪著直流冷汗的倆禿頭,指控:“他們在你昏迷的時候,欺負我,還上門要打我,如果不是嫂子保護我,我可能就骨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