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勤王府,座落在天火城天火皇宮南側(cè),在整個天火城內(nèi),除了天火皇宮外,就屬天勤王府最為雄偉。
雖然天勤王這個當哥哥的對自己的妹妹確實不怎么厚道,但是天火女皇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王府前庭有一處特殊的院落,對比于天勤王府其他地方富麗堂皇人員鼎盛,這里顯得格外的清雅別致,甚至于連侍奉的丫鬟仆人都看不到幾個。
靜怡軒,這個只屬于宋天錢回來時暫住的院落,和他那高傲的性子真是沾不到一點邊。
靜怡軒雅堂之中,宋天錢一人坐在紫檀木桌旁,自酌自飲,旁邊沒有人伺候,他喝的也不是酒,而是茶。
宋天錢每次回天勤王府就只呆在這處安靜的院落中,至于那四處鶯飄蝶飛,對于男人來說仿若天堂般的天勤王府后宮,他是絕對不會去的。
宋天錢的這副態(tài)度其實也是對他父親變相的展示他的不滿。對于他那懦弱的父親,他是打心底地嫌棄,在這點上,他的高傲是絕對真實的。一個只會在女人肚皮上尋找存在感的男人有什么出息?
此時的宋天錢和在天火皇宮里與展飛面對時的那個宋天錢簡直判若兩人。
頗具男人魅力的臉上并沒有絲毫高傲之氣,有的只是沉穩(wěn)與深沉。
“伊敏,去哪里?”
突地,安靜飲茶的宋天錢好似自言自語地說了一聲。雖只是淡淡一語,但是這道聲線竟然飄出了靜怡軒,飄到了離此幾十仗遠一個即將溜出門去的女孩耳中。
天勤王府大門口,門侍已單膝跪倒,準備恭送他們的小郡主,卻見女孩忽然臭下臉來,提著裙擺撅著小嘴巴轉(zhuǎn)過身往靜怡軒去了。
“哥~你回來啦?”
一聲又酥又嗲帶著絕對討好的聲音自門口響起。宋天錢臉上平靜無波,只是放下茶杯問道:“幾時回來的?不好好用功修習(xí),回來做什么?”
“你不也回來了嗎?”
女孩嘟著嘴,甜美的樣貌看起來更加可愛動人。走到桌旁,伊敏郡主拿起白玉茶壺,先幫宋天錢添滿茶水,又自顧自倒了一杯用紅潤的嘴唇輕嘬了一口。
宋天錢好像對她的動作視若無睹,在這天勤王府中,恐怕也只有他這個親妹妹敢在他面前這樣放肆了。
雖然天勤王為宋天錢造了一大堆弟弟妹妹,但是只有眼前這一個和宋天錢一母所出的女孩能夠得到宋天錢的真正疼愛。
女孩把玩著手中的小玉杯,有點不敢看她哥哥那嚴肅的眼神:“聽說表哥回來了嘛,我想回來去宮里看看他?!?br/> “有什么好看的?”
宋天錢冷哼了一聲:“你哥我剛在他那碰了釘子,你去恐怕也討不了什么好!”
“?。俊?br/> 小郡主張著可愛的小嘴巴,不敢相信地看著她的哥哥:“你竟然也會碰釘子?那個……那個表哥很厲害嗎?”
“玄仙級別都未到,算得什么厲害?”
宋天錢不屑地道。
“那怎么會?”
宋伊敏好奇地看著臉上臭臭的哥哥,似乎能看到宋天錢有吃癟的時候,她很開心。
“他修為沒我高,但是他身份比我高?。 ?br/> 宋天錢故作一副無奈的姿態(tài):“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天火帝國未來的圣皇,而我只不過是一個王爺?shù)膬鹤佣?,身份地位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他拿身份壓你?”
伊敏郡主火爆的性子一點就燃,她喜歡看高傲的哥哥吃癟,但是哥哥受了委屈她就不干了。
宋天錢沒有回答,默然飲茶,意思很明顯。
“他一個外來的野種,傲個什么勁?我找他去!”
宋伊敏見哥哥默認,心中火氣更盛。
“伊敏!”
宋天錢放下杯子,皺眉道:“他再怎么說也是月兒姑姑的兒子,你這樣說他,不好!”
“我說的是事實!”
宋伊敏不服地道:“這天火帝國是我們宋家的天下,他一個外姓人,我們承認他已經(jīng)是高看他了,他竟然還敢仗著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
“我不管!這口氣你能忍,我咽不下,他最好一直呆在宮里,否則只要他敢出來,我要他好看!”
伊敏郡主越說越氣,氣呼呼地走了出去。不用說,肯定是仗著她在天火城的勢力,去給那個還沒見過面的表哥下絆子去了。
宋天錢看著怒走的妹妹,嘴角勾起一絲很有深意的笑容,執(zhí)壺自斟,并未去阻攔。
“你就讓她這樣去了?”
另一個女子聲音響起,宋天錢沒有抬頭,似乎早知道她來了。
“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攔有用嗎?”
宋天錢抬眼看著進來的女子,綾羅裹身,眉目如畫。
來人正是剛從宮里出來的秦香兒,已被天火女皇安排給展飛任他身旁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