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飛衣衫不整地跑出太子宮,只留下一眾跟出來的宮女望著他的背影在風中凌亂。他不能不逃,他不是圣人,再多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不能把控住自己。他看得出,也明白秦香兒此時進入浴室意味著什么。但他不能,無論是因為心中惦念著的那兩人,還是不能再為心中徒增負擔。他不是從小生長在富貴家庭中的紈绔子弟,他更做不到把女人如衣服般用之即棄。因此他只能逃!
“別過來,誰也不許跟著……”
這是她們皇子跑出去后對她們的吩咐??粗峭蕦媽m方向跑去的展飛皇子,一群宮女怎么感覺自家小皇子就像是剛被人給糟蹋了似的。
女皇寢宮中,已沐浴過的天火女皇并沒有去休息,而是穿著寢衣在和芷兒公主聊天,聊天的內(nèi)容當然還是她那不省心的兒子。
聽見門外混亂之聲,當看見狼狽而來的展飛時女皇陛下著實嚇了一跳。但當聽展飛說出緣由后,女皇陛下不禁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這孩子,也太實誠了!”
天火女皇朝旁邊女官吩咐道:“去,告訴香兒,讓她不要驚慌,是我這做姨的沒給她說清楚,倒委屈了這孩子!告訴她我會幫她討回公道的!”
“姨?委屈?”
什么情況?聽口氣感情香兒今晚這舉動貌似還是自己這不著調(diào)的母親給一手促成的。展飛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看著天火女皇。
“好啦!沒事的,這事都怪我沒有安排妥當?!?br/> 天火女皇疼惜的將兒子摟在懷里,擁著他坐回軟椅上。
“來,喝口水壓壓驚。”
看著外甥這副樣子,芷兒公主也不禁莞爾,執(zhí)壺為他添了一杯香茗。姐姐有多在乎她這個兒子,她是最明白不過的,所以對于天火女皇安排秦香兒主動示好展飛她也覺得理所當然。
展飛喝著杯中的茶,詢問地看著天火女皇。女皇陛下開口便語出驚人:“其實啊,香兒算是你的表姐!也是我為你物色的太子妃人選,你覺得如何?”
“表……噗……咳咳……表姐?太子妃?”
展飛被天火女皇一句話就給嗆到了。
“可不是嘛!她本是慶國的公主,而她的母親是我的親堂姐,論起來她可不就是你的表姐么?”
天火女皇拿起錦帊幫展飛擦了擦嘴。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
展飛苦笑,的確,他現(xiàn)在不敢在感情上在有牽扯,自己還要回東土營救師傅。無論是人,還是心,他都沒有多余的空暇在去融進去一個新的女子。
“我當然知道!”
天火女皇看著兒子心疼地道:“我不是不知道你喜歡著你的師姐,而且我也不反對!但是現(xiàn)在你真的不能再與她們有太多牽絆!”
“為什么?”
展飛不解。
“還是因為玄元子!”
天火女皇道:“你的三師姐是東土鎮(zhèn)東王之女,你的二師姐是東土藥王堡大少爺?shù)呐畠?,她們并不是孤身一人,她們也有牽絆,有自己的家。我們現(xiàn)在與玄元子勢如水火,你若仍與她們牽扯在一起,反而會害了她們!”
女王嘆息了一聲接著道:“玄元子的心機你也是知道的,我們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你回東土救你師傅的事實在太危險,本意我是不愿讓你去的,但是我也知道留不住你。所以我只能盡力幫你周全,讓你盡多減少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女皇撫摸著展飛的頭,眼中滿是慈愛:“你和你爹一樣,是重情重義的人,倘若你喜歡的人有事,你肯定會冒死去救。玄元子成事往往不擇手段,但能利用的他絕不放過!你三師姐還好,有鎮(zhèn)東王在,玄元子不能不顧忌。但是你二師姐就不同了,藥王堡實力并不強,玄元子要發(fā)難,他們定難承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