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珊珊聞言,面色一變,她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即便有信物,但依舊不能證明她就是靈元閣的弟子。
其實,她還真不是靈元閣的正式弟子,只是數(shù)年前有以為靈元閣的前輩來過寒山城,見她資質不錯,便留下了一道玉牌,讓她在跨入筑基后,便帶著玉牌前往靈元閣。
此時的她,只不過煉氣七重天巔峰而已,距離筑基還很遠,這道令牌,根本沒有保障力,只能是嚇唬一些不知道情況的人。
“你可以看看!”
于珊珊將令牌扔給姬人豪,她要賭一把!
姬人豪接過,翻看了一下,依舊是一頭霧水,基本是假的,他也挑不出毛病。
“給我看看!”
大長老開口了,他常年行走大陸,對于這些事情了解的比較多。
接過令牌后,他隨便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是靈元閣的令牌,看來你機緣不錯,遇到了一位長老!”
大長老說完,直接將令牌扔回去。
“我們可以離開了吧?”于珊珊顯然有些心虛,大長老一下子看出了這是長老令牌,說不定知道一些規(guī)矩。
姬人豪面露難色,此時證實了對方的身份,便不能殺了,但這樣放對方離去,恐是后患無窮。
“不行!”大長老開口了,語氣平淡。
“什么?莫非你們要跟靈元閣開戰(zhàn)?”于珊珊面色一變,于是之本來找到了活命的希望,此時的變故,又掐滅了他的希望之火。
“這只是信物令牌,并不是弟子令牌!靈元閣未必會記得你這一號人!”大長老淡淡地說著,目光注視著于珊珊,自然發(fā)現(xiàn)對方心虛,便接著道:“再說!靈元閣又怎樣,犯我姬家者,雖遠必誅!”
他語氣很淡然,但很有力度,一種年輕人,聞言之后,頓時血液沸騰。
只不過,長輩比較理智,尤其是姬人豪,作為家主,他考慮的比別人要多。
這個問題,已不是面子問題,而是生死存亡!
“大長老,這……對方勢大!”他不得不勸阻一番。
“哼!怕什么?想當年先祖初臨神洲,與眾皇子爭帝位,獨自一人,從人皇城殺到這里,鮮血遍染大地,敵人莫不膽寒,我們作為后人,豈能懼怕一宗派勢力!”
大長老言語鏗鏘有力,說的姬家弟子激動不已,作為人皇后裔,先祖的事跡,回蕩在他們的靈魂里,沸騰在血液中。
“那是以前,以你姬家現(xiàn)在的能量,恐怕不能夠與靈元閣抗衡!”于是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呵呵!這可說不定!”大長老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接著道:“對于敵人,務必斬盡殺絕!不然,遭殃的只會是我們。這些陰險小人,不可信!動手吧!”
“是!”
姬人豪領命,手中長劍揮起。
“住手!”
于珊珊驚懼萬分,連忙喝止,但是已經(jīng)遲了,姬人豪毫不猶豫地斬下了于是之的腦袋。
“啊……”
于珊珊被嚇癱了,坐倒在地,后退了幾次,臉色虛白之極。
姬人豪緩緩上前,舉劍正欲斬殺。
“且慢!”
這時,又有人開口,姬人豪立即停止,循聲望去,看到說話之人,他有些疑惑了。
而姬家其他人,也都疑惑不已。
寰真面顯疲態(tài),看著姬人豪道:“家主,可否放過她?”
“什么?”
這次,姬家所有人都震驚出聲,就連大長老也一頭霧水。
或許所有人都可以放過這些人,唯獨寰真不行,因為早先就是于是之指明要寰真的。
“為何?”眾人不解,姬人豪直接問道,他覺得寰真開口請求有些不可思議。
“留她一命,她不是依靠靈元閣嗎?我不久后會離開寒山城,有機會,我會親自去靈元閣找她,看看她引以為傲的靠山,是否真有那般強大!”
寰真淡淡地說著,目光凝視著于珊珊。
眾人都被寰真這突發(fā)奇想震驚到了,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但寰真是專門給自己找不自在。
幾乎沒有人能夠理解寰真的這種心境,也只有大長老四明白了寰真的意圖。
做出這種決定,非有大氣魄不可為!
寰真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敵人,一個隨時可以成長為龐然大物的敵人。
于珊珊資質本身就可以,加之服用了真靈玄果,資質更上一層樓,如果有大宗門培養(yǎng),她會很快成長為高手。
這樣的敵人存世,寰真必須要先一步變強,強到對方以及其身后的勢力都不可企及的層次。
他是要走一條荒天絕一般的路,殺到神洲無人稱雄,戰(zhàn)到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