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陸闊海聞言之后,眼睛一亮,露出些許欣喜,立即站起身來,對老人道:“有請!”
說完之后,他又坐回了原位,并沒有想象中的親自迎接,也沒有問寰真的姓名。
寰真眉頭只是輕微皺了一下,在他心里,這義公子的“義”,還有待商榷。
只不過,他為報恩而來,不會計較其它。
老人走到寰真面前,笑著道:“有請!”
寰真點點頭,緩緩走進了大廳,沒有去看其他人,對著陸闊海抱拳道:“見過義公子!”
“哈哈!兄弟的事情我已知曉,感謝仗義,陸某銘記在心,賜座!”陸闊海爽快一笑,簡單抱拳回禮之后,便大聲對仆人說道。
“多謝!”
寰真又一拱手,便退到門口向剛搬進來的椅子上走去。
以他的修為,在這十幾個人里,也屬于中游,座位應該靠前一點,但他沒有在意這些。
而在座的眾人,自寰真進門后,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各人神色迥異。
對于寰真的到來,有人冷漠,有人無視,有人則是冷笑。
都言文人相輕,豈不知無人也是如此,暗地里的競爭已經(jīng)開始了,畢竟,陸家的條件太誘人了。
兩株一階靈藥,十份藥液,一把頂尖的兵器,接近了準一紋靈器。
這樣的籌碼,是對應相應的功勞,功勞最多之人,這些便是他的賞賜。
至于第二到第十名,則是一株一階靈藥,八份藥液,一件稍次一點的兵器。
而第十一名至第二十名,十份藥液,一件稍次一點的兵器。
至于后面的十名,則是五份藥液,一件稍次一點的兵器。
最后的二十名,每人一件稍次一點的兵器。
但前提是,助陸闊海取勝!
此次四大公子招募助力,郡守只允許每人召集五十個去戰(zhàn)場廝殺,到時候會有評分標準,專門記錄積分的方法。
寰真的到來,無人知道其底細,也沒有人能夠看透其修為,但所有人都知道,每一個人到來的人,都是潛在的競爭者。
“且慢!”
就在他剛想坐下的時候,不遠處一道聲音響起,只見一個二十來歲的瘦削青年站起身來,面色不善地看著寰真。
寰真眉頭微蹙,卻也沒有理睬,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哼!”那人冷哼一聲,瞪了寰真一眼,遂將目光移向了陸闊海,道:“陸少,這人氣息全無,不會也是前來參戰(zhàn)的吧?”
陸闊海聞言,眉頭也皺了一下,淡笑著道:“不錯!他是一名武者!”
眾人聞言,神色微變,其中一些人甚至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更多的人則是不屑,因為武者的地位太低了。
“武者?”那瘦削青年聞言,眉頭一挑,看向寰真,冷笑著道:“此次參戰(zhàn),可非兒戲,勝負與我等息息相關(guān)!我不希望有人拖后腿!”
說著,便見他走到大廳中央,傲視著寰真道:“聽聞武者善近戰(zhàn),不知這位可否讓我等見識見識?”
說完之后,他又坐了回去。
他這是要挑戰(zhàn),只不過似乎有些不愿意,言語中有讓寰真演示的意思,自己似乎不屑動手。
這樣的話,帶有一些侮辱的性質(zhì)了。
寰真冷漠地掃視了此人一眼,道:“武道是用來戰(zhàn)斗的,不是唱大戲!”
“呵呵,這話說的……”那青年嘴角露出諷刺之意,站起身來,邁出兩步,緩緩地道:“既然是用來戰(zhàn)斗的,不如我們倆練練手,讓我見識一下武者的本事!”
寰真聞言,眼睛微瞇,看向了陸闊海,卻見對方也是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似是有意考校自己的實力。
他對此人微微失望,這義公子,徒有虛名!
他霍然起身,淡淡地看著瘦削青年,道:“可以!”
說完之后,一步邁到了大廳中央,冷冷地注視著那人。
他的步法,有著雪泥鴻爪的影子,在眾人眼里,便有些驚艷了。
一些對寰真露出不屑之意的人,此時也是神色凝重起來。
“有點意思!”瘦削青年看到寰真的表現(xiàn),面色微變,眼神陰沉起來,他冷笑一聲,便出手攻向了寰真。
這人是煉氣七重天初期的境界,戰(zhàn)力比盧正乾還要強一點。
只不過,他遇到了寰真!
他第一招便是揮掌,直接擊向寰真的胸口,并沒有殺意,但這一掌擊中,一般的修仙者鐵定是受傷。
只不過,寰真眼明身靈,他只是輕輕地移動腳步,便躲開了對方的這一掌。
他沒有出手攻擊,是在掂量這人的巔峰戰(zhàn)力!
“嗯?”
只不過,這一幕落入別人眼中,意味就不同了。
有人認為是寰真戰(zhàn)力不行,只知道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