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塔納橫沖直撞。
小哲車技,真不好,不知撞倒多少人。
車停在葉軒身前時(shí),險(xiǎn)些將葉軒撞飛。
“草!草!草!你們居然就他媽在旁邊看著老子被打?!?br/> 葉軒破口大罵道,他渾身是血,但不是他的血,而是那些被他砍傷之人的血。
“看來老大這次下了血本,居然找個(gè)這么能打的?!?br/> 火瑾將指甲剪收起來,叼起一根煙,噴著霧白色的煙霧,笑說道。
望著廣場上的鮮血,還有滿地哀聲怒嚎的人,火瑾對葉軒刮目相看。
短短三分鐘內(nèi),葉軒憑著一把長刀,硬是砍傷數(shù)百人。
他趕緊上車,將血衣脫下,還有那件昂貴的大褲衩,只穿一件內(nèi)褲,待在車上。
車窗外,黑壓壓一片,全是持刀,準(zhǔn)備砍葉軒的人。
葉軒冷冷地瞪了小哲一眼,將主駕駛位上的小哲一腳踹開,自己坐到了主駕駛位上。
“草!就你那技術(shù),開卡丁車開多了吧!”
葉軒渾身血都燃了起來,直接掛擋,一腳油門踩到底。
“轟”的一聲,桑塔納就像安裝火箭一樣,爆射出去,速度極快。
車旁邊的人,被車身橫掃出去。
葉軒才懶得管那些人死活。
一路火花帶閃電,趕緊開車離開廣場。
車上。
“你好,我叫小哲。”
平白無故挨了葉軒一腳,戴著金絲框眼鏡的小哲,沒絲毫在意,伸出手,笑說道。
“呵呵,笑著,看得出來。我剛才挨砍,是不是你笑的最狠?”
葉軒冷笑了幾聲,腳下油門不敢松開,冷掃小哲一眼,回應(yīng)道。
“不,不是我笑的最狠。是瑾姐,她笑的最狠?!?br/> 小哲搖了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指著副駕駛位的火瑾,說道。
聞言,葉軒冷冷地掃了一眼火瑾。
火瑾穿的很暴露,超短裙,短袖露臍襯衫,身材火爆的她,無論走到哪,都是男人眼中的焦點(diǎn)人物。
“你好,我叫火瑾。”
火瑾嘴里叼著一根煙,大方的伸出手,要給葉軒握手,笑說道。
“葉軒!”
葉軒面無表情,伸出手和火瑾握了握,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女人很危險(xiǎn)。
“呵!看你嚇的,我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火瑾瞇著眼,盯著葉軒看。
然后……
她的目光,就停滯在葉軒的大腿上,捂嘴一笑,道:“喲,這次還真是來個(gè)大的。夠大!夠猛?!?br/> “……”
葉軒一陣無語。
拿著剛才脫掉的大褲衩,將大腿中間遮住。
尼瑪!
這妹子,還真是哪里都看。
簡直亂看,無法無天。
雖然葉軒的確很大,但這種事情,就不用描述出來了。
“喲,還害羞了。不會(huì)是個(gè)處吧!”
火瑾將煙掐滅,盯著葉軒的臉看,葉軒臉“噔”的一下就紅了。
“我有老婆,還有孩子?!?br/> 葉軒挺了挺胸膛,又說道:“這次出來執(zhí)行任務(wù),如果不是我犯了事,我才懶得和你們這群人合作呢!”
“呵呵。犯事?殺人還是防火?還是誘拐良家婦女?”
火瑾呵呵一笑,詢問道。
“殺人。”
葉軒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哦~小事?!?br/> 火瑾擺了擺手,很不屑一顧,心想不就是殺人嗎?
這還算什么大事嗎?
作為神兵組中的一員,殺人屬于家常便飯。
見慣了生死的他們,早就無視其他人的生命。
正如火瑾,曾親眼看著她親姐被強(qiáng)bao,又看著她親姐被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