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覺醒自己的上古神獸血脈,那夏浣熊妖學(xué)著像個煉體的散修一樣,參與各個秘境的探險,尋求機緣。
然后,她就遇上了同樣去蓬萊島秘境的白逸云,兩人結(jié)伴而行,互生好感。
可惜白逸云含糊帶過了她最好奇的部分。
只說是機緣巧合之下,在一處秘境里受了幻陣影響,兩人不得不結(jié)為道侶,最終有了白霜見。
“那只……那你道侶呢?”林玄真艱難地咽下“那只夏浣熊妖”幾個字,好奇地問道。
“畢竟不是天生有靈的人族。”白逸云神色復(fù)雜,“有了霜見之后,她的靈智完全褪去,發(fā)狂般想要殺死自己的孩子。后來被我拘禁起來,霜見兩百歲時,她壽元便盡了?!?br/>
“原來如此?!绷中娌恢涝撜f些什么了。
早知道竟然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就不該問這個。
“無妨,失了靈智,她也就不是她了?!卑滓菰朴行└袀?br/>
但他很快搖了搖頭,又說回白霜見的問題:“霜見的散靈之體,可能就因為他是個半妖。平常他完全失去意識后陷入沉睡,會化為妖身。妖身狀態(tài),他就不會受散靈之體的困擾。”
照白逸云的說法,散靈之體是因為白霜見是個半妖,他變成人形時存在缺陷。
至于散靈之體千年一遇,可能是因為人族和妖族之間,井水不犯河水,半妖幾乎不存在的原因。
這問題就比林玄真原先想的要復(fù)雜得多了。
即使她有著師父和七個師兄留下的功法典籍,也從未見過相關(guān)的信息。
半妖這種東西,即使是在前世虛構(gòu)的仙俠電視劇中,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能夠像白霜見這樣,在此界人族中活到九百歲的半妖,屬實難得,比起國寶都要罕見了。
但罕見可不是什么好事。
連她這種心態(tài)平和的,都忍不住自己的科研之魂,想要解剖他一探究竟。
雖然林玄真沒遇見過壞事,但她清楚,這修真界可不是烏托邦,半妖不可能被人族和妖族接受。
“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嗎?我聽雨花閣的花妙涵傳音說,他似乎以為木真是他生母?!?br/>
林玄真想起上一次見到白霜見,言談之中,他好像就是那么認(rèn)為的。
白逸云嘆了口氣,道:“他并不知情。化為妖身之時,他都在沉睡修復(fù)自身,從不曾以妖身清醒過。我擔(dān)心他承受不住此事,也從未告訴過他?!?br/>
大概是太過擔(dān)憂白霜見之事,白逸云沒發(fā)現(xiàn)大師姐和雨花閣一個金丹期弟子聯(lián)系有什么不對。
林玄真點點頭,也對,如果是她突然被人告知自己不是人,她心態(tài)肯定要崩。
但話說回來,一直被蒙在鼓里也不是件好事,比如說她師父就不曾提起她的身世。
她不太懂白逸云的彎彎繞繞,只是直覺他將半妖之事告訴她,沒那么簡單。
“我也不曾見過半妖相關(guān)的信息,你又要我如何幫你?”
“我只求大師姐,能讓我兒霜見留在五雷峰這靈氣濃郁的寶地修養(yǎng)?!卑滓菰七€是堅持他在天雷峰上的說法。
“白盟主,你可別想糊弄我。你散修盟里怎么可能拿不出靈石?”林玄真見他不肯說出真實動機,嗤笑一聲,“讓我?guī)湍沭B(yǎng)兒子,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他契約成靈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