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稹處理完茍洱的事情回來已經(jīng)大半夜,剛剛走進(jìn)院子一團(tuán)黑影落到他面前,趙元稹下意識抬手又瞬間收住掌風(fēng),“碧晴,我說過了不許在院子里面一驚一乍!”
卻看面前的是朱氏什么的丫頭,很少不悅起來“大晚上的你來夫人這里做什么?”
趙元稹不喜歡身邊太多人伺候,就算是院子里面也統(tǒng)共留下了五個人,兩個是楊寶黛的丫頭和嬤嬤,一個是他跟著的小斯,還有一個就是守院子的,他看了面前人一樣,抬腳就要進(jìn)去。
“是老夫人讓奴婢來的。”小橘特意換了身淡粉色的長褙子,原本就是含苞待放的花兒,模樣清純又靈動,趙元稹這樣的男人換了那個女人不想接近的,就算她呆在朱氏身邊,以后充其量嫁給個管事之類的,還不如自己搏一把,昨個通房姨娘的好!
她起初并非分到了鹿鶴院,還是話了足足五兩銀子把要去伺候朱氏的丫頭頂替下來了,她又是小戲子出身,身段唱腔都是極其好的,男人誰不喜歡個樂子了,縱容楊寶黛這位主母是個端莊賢淑的,可男人那個不是喜歡風(fēng)情萬種的?
小橘想著朱氏交待她的話,只要能夠懷孕立馬就抬她做姨娘,更是賣力的想要得到趙元稹的眼光,趁其上位置,如今夫妻二人有了嫌隙,更是大好的機(jī)會,楊寶黛又是聰明人,剛剛她提了朱氏的名字,就給了她方便。
若是這樣還不能勾|引到趙元稹一夜春宵·······小橘含羞含笑看著面前的男子,果真是斯文俊秀,舉世無雙的好男兒啊,又是府州解元,還和戶部尚書的兒子稱兄道弟,日后必然是個飛黃騰達(dá)的苗子。
趙元稹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丫頭。
“是老夫人說夫人身子不爽朗,若是在老家她每日伺候也是應(yīng)該的,可這里比較是京城,她生怕自己過度的關(guān)懷讓夫人背上不孝的罪名,因此就讓奴婢過來稍微照看幾日。”小橘搬出朱氏這個大山,又嫣然輕笑:“少爺怎么怎么晚才回來?”
她抬手想要去挽趙元稹的手臂。
自古那個少爺不流連美色丫頭的,如今夜黑風(fēng)高的,周圍無人,她有主動再次,趙元稹不可能不——
“夫人呢?”趙元稹別過身子朝著里面走。
小橘愣了下,隨機(jī)跟著上去,依舊賠笑:“夫人喝藥睡下了?!彼D了頓,忙不迭笑道:“凈房里頭洗澡水都預(yù)備下了,奴婢還親自做了銀耳湯——”
“夫人在咳嗽,晚些若是醒來了潤潤喉嚨極好,你親自去看著爐子去?!壁w元稹喚來碧晴去屋子里面取干凈衣物,就抬腳走進(jìn)了凈房里頭。
水溫有些冰涼,趙元稹浸潤在里頭,想著茍洱和蘭越棟打架的事情,他過去的時候茍洱已經(jīng)解決完畢了,問他為何打起來了也不說,回來就會屋子睡覺。
明日還要去見張閣老,若是能夠攀附起來這位,他在京城就可以立足了。
戶部有盛衡在,那塊綢緞的記錄也能查出一二,如今就是等即可。
門忽然嘎吱響動,趙元稹就道:“你這丫頭今日這水幸虧是給的我,若是夫人,豈不是被你給凍冰了?”她以為是碧晴來給他送衣服:“放在外面就好,夫人晚上湯藥可是都吃了?”
小橘大著膽子進(jìn)去,提著溫?zé)岬乃沁@葫蘆瓢:“夫人是碧晴姐姐在在乎,奴婢怎么知道?!?br/>
趙元稹冷目:“誰允許你進(jìn)來的,在老夫人跟前也如此沒有規(guī)矩?滾!”
小橘被呵斥一聲,嚇得手里的葫蘆瓢都掉了,頓時眼淚汪汪起來:“奴婢是——”
“這里是我的院子,不是鹿鶴堂,滾?!壁w元稹聲音又冷下來幾個度。
待著回到房間,趙元稹看楊寶黛似乎睡醒了,臉上紅撲撲的極其可愛,那雙大大的杏眼水霧繚繞,靠著枕頭眨眼睛,趙元稹翻身上床把妻子樓道懷中:“娘怎么讓丫頭過來了,是不是又針對你了?”
楊寶黛就笑:“人家叫做小橘,如今是你娘最心疼的丫頭?!?br/>
“當(dāng)時丫頭安置都是你在負(fù)責(zé),照理說,這人不應(yīng)該會在娘身邊?!壁w元稹身邊投還送抱的女子不少,剛剛在門口有點(diǎn)迷糊,經(jīng)過凈房那檔子事情,就已經(jīng)明白的差不多了。
這大家大戶是有丫頭抬上去做通房亦或者姨娘的先例,那都是主母太太親自甄選起來,亦或者老太太身邊將養(yǎng)了幾年的貼|身丫頭賞賜下來的恩德,不管如何,都是走了明面過的。
丫頭若是勾|引主子,那便是千刀萬剮買入勾欄都不為過的。
楊寶黛揣著明白裝糊涂:“總歸她是娘派來伺候我的,我也該好好的對待著,我若是打了她臉面,不就是打了娘的體面了?”她頓了頓,按住趙元稹扯開她衣帶的書,睨道:“我可告訴你,這丫頭是自己憑著本事去到娘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