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鸞的臉色難看極了:“琉璃,你把話說清楚!父皇和母后怎么會給蘇錦璃賞賜?你從哪里聽來的胡話!”
琉璃擔憂地看著江鸞:“奴婢剛剛送陳四姑娘出宮,正好看到皇后娘娘身邊的劉公公和陛下身邊的李公公,他們相攜著一起去給蘇錦璃送賞賜呢!
說是陛下和皇后娘娘記掛蘇錦璃的病,賜了藥材和玉如意,讓蘇錦璃好好養(yǎng)病?!?br/> 江鸞一聽,氣得用力攥緊了帕子。
永安帝和張皇后身邊的人豈會嘴上沒個把門,什么都往外說?
分明是知道琉璃是她的人,利用琉璃來敲打她呢!
蘇錦璃究竟有什么好?
還沒過門,就這么護著她,甚至不惜打她的臉!
她肚子里還懷著小太孫呢!
蘇錦璃有什么?
能不能生還兩說呢!
孫公公趕緊勸她:“娘娘,想想您肚子里的小太孫,可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琉璃也跟著勸她:“是啊娘娘,小太孫要緊!”
江鸞正在氣頭上,然而她聽到這話后,就像是被人當頭澆了涼水,瞬間冷靜下來。
是啊,她肚子里還有小太孫。
眼下小太孫才是最關(guān)鍵的,她可不能為了那個蘇錦璃,傷了未來的倚仗。
江鸞輕輕摸了摸肚子,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來:“你們說得沒錯,本宮不能氣壞了身子,傷到小太孫!”
頓了頓,她又咬了咬牙:“孫從喜,你去庫房里取……取一匣子上好的燕窩給蘇錦璃送去,讓她安心養(yǎng)好身體?!?br/> 孫從喜點頭應下:“奴婢遵命?!?br/> 他明白,這次去送東西跟上次不一樣。
永安帝和張皇后都賞了東西,江鸞身為太子妃,自然也該有所表示。
畢竟,當初可是太子妃親自派人將陳婉接入宮中,一直護著。
如今永安帝和張皇后都表達了態(tài)度,江鸞這個太子妃要是什么都不送,反而要落人話柄。
把太子和秦王之間的不和擺到明面上來。
上次太子妃讓他去傳話,警告蘇家。
這次他過去,怕是得好好表現(xiàn)一番,讓永安帝和張皇后知道,太子妃知錯能改。
只要他表現(xiàn)得很,蘇家就算心里不滿,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孫從喜敲定了主意,很快告退,去庫房里取燕窩。
……
另一邊,陳婉坐在轎子里,一顆心七上八下。
她悄悄跟人打聽過,可惜根本沒人知道傳言的事。
在宮里她又不敢多問,只能等回家之后,再好好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
蘇家究竟傳了什么流言,竟然讓太子妃迫不及待地將她趕出了宮!
她這一出去,大好的局勢可就不在她這兒了。
還有陛下和皇后娘娘,竟然給蘇錦璃發(fā)賞賜。
他們這是鐵了心要護著蘇錦璃嗎?
這世道,可真是不公平。
陳婉低下頭,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自從進了東宮,她每天都要待在廚房里,給太子妃制作糕點。
一連幾日下來,她的雙手都變得粗糙了。
太子妃只需要動動嘴,就有無數(shù)人挖空了心思給她做好吃的,討她歡心。
就連她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