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等的葉無歡都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
“喂,喂,快醒醒?!蓖蝗婚g,他隱約聽到有人在叫著自己,便抬起了頭,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又用手胡亂抹了把口水,一邊吧唧著嘴抬頭看去。
只間不知什么時候自己面前多了個人,竟是那顧公子,他此時正拿著一塊饅頭和一碗都能數的清米粒兒稀粥望著自己,甜甜笑著,邊說道:“來,快吃吧!”
葉無歡看著他,剛才離得遠沒怎么看清,這會湊這么近葉無歡更是覺得他標致的像個女子一般,尤其是那白皙的臉龐,簡直都快趕得上沐嬋湘了,記得有個典故叫做“看殺衛(wèi)玠”,衛(wèi)玠到底長得有多好看誰都不知道,但起碼,也該是這顧公子一般吧!
葉無歡不自覺的就給看迷了,眼睛愣是連眨都不眨一下。
“喂!”顧公子看著他的傻樣,。突然喊了一聲,嚇得葉無歡一激靈,連忙回過了神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
“你這人好無禮數,大家都是男子,有什么好看的,眼珠子差點兒都掉出來?!鳖櫣余凉值恼f道,他的聲音很溫暖,讓人聽著十分的舒服。
葉無歡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繼續(xù)尷尬的笑著。
顧公子笑了笑,又將手中的饅頭和粥遞向了他。
葉無歡也不客氣,接過來便吃喝了起來。
“小生顧言之,不知兄臺如何稱呼?”顧言之朝著葉無歡拱手問道。
“葉無歡?!比~無歡幾口吃完,將空碗往地上一放也急忙起身抱拳回禮。
“原來是葉兄?!鳖櫻灾^續(xù)道:“看葉兄一身打扮到不像是災民,又如何在此處呢?”
葉無歡想了想,便道:“好說,我本是京城人氏,此次一路游玩,路徑此地,卻不想正好碰上災民逃難,便耽擱了下來?!?br/> “那想必這而為姑娘便是葉兄的家眷吧!”顧言之道,同時朝葉無歡身后看去。
葉無歡詫異的回頭看,只見是沐嬋湘在風燕子的攙扶下走了過來,二人自然聽到了顧言之說的話,但由于怕暴露身份,沐嬋湘也只是強擠出笑臉,并沒有說話。
葉無歡一陣錯愕,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看了看沐嬋湘,又看看顧言之,眼睛瞪了個溜圓。
“出門在外,貴夫人女扮男裝,小生理解理解?!鳖櫻灾Φ?。
沐嬋湘看著他,一陣無語,還夫人,她又瞥了瞥葉無歡,就他,雖然長得還可以,但人品完全配不上自己好不好。
不過既然已經被人給看出來了,沐嬋湘索性也就不再繼續(xù)裝下去了,抬手便將自己貼的假胡子給撕下扔到了一邊兒,然后對著顧言之甜甜一笑。
顧言之看著她,也是笑了笑,隨后道:“小生顧言之,還不知二位?”
“她叫風燕子,你叫我嬋湘就好?!便鍕认婊卮鸬馈?br/> “對了?!比~無歡說道:“顧公子,我放才聽說你每日都會在此施粥,此等家底,想必你定是哪位王公大臣家的公子吧?”
顧言之微微一笑,拱手不好意思地說道:“葉兄過獎了,其實,家父正是鄴州州牧?!?br/> “哦!”葉無歡一驚,說道:“原來是顧大人的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濟世之具,真是讓在下欽佩?!?br/> 顧言之急忙說道:“哪里哪里,小生只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說話間,他突然變得憂慮起來,目光轉向荒野剪的間的無數災民,長長的發(fā)出一聲嘆息,說道:“只是小生實在是能力有限,災民的數量日漸增加,再這樣下去,家中米糧,也恐怕難以維持?!?br/> “不過據我所知,這數月來,朝廷先后也下撥糧款,再者,這各地府衙,難不成就這樣見死不救嗎?”葉無歡說道。
顧言之想了想,隨后一臉愁容地說道:“朝廷是有下撥數百萬糧餉,可葉兄有所不知,這百萬糧餉,皆在落雁峽不翼而飛,就連那上千人的押運大軍,也悉數不知所蹤,再說起那臨川府尹朱郯,只知中飽私囊,哪里管過百姓死活,再加上他在朝中與多名大員勾結,更是與江湖人為伍,可謂是黑白通吃,即便家父身為州牧,卻也是奈他不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