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霏給果游愷打電話的時候,果游愷正睡的像是一頭豬。
“寶貝?!比绻麑Ψ讲皇琴■?,他肯定要罵人的。
她看了看墻上的時鐘,下午六點沒錯啊。
“你怎么還在睡呢,你那邊十點多了吧。”
果游愷嘟囔道:“昨晚運動到太晚。”
“什么運動要大半夜的進行?!?br/> 果游愷打了個大哈欠:“你個已婚少婦能別問我這么白癡的問題嗎?”
佟霏一下子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個色鬼。
見她忽然沒有聲音了,果游愷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
他坐起身連忙道:“霏霏,抱歉。”
佟霏佯裝生氣:“說,你說錯話了沒?!?br/> “說錯了,說錯了,必須說錯了。
我把你跟那混賬離婚的事兒給忘了?!惫螑疬B連點頭道歉。
佟霏笑了起來:“行,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聽著。
我現(xiàn)在有事兒要問你,你正兒八經(jīng)的回答我的問題?!?br/> “行,寶貝你問吧。”
“我要出去學企業(yè)管理方面的東西。
你說我去哪所學校好。
隨便哪個國家都行?!?br/> 果游愷那邊大腿一拍:“來瑞士,我陪你?!?br/> 佟霏無語的笑了起來:“什么呀,我可不是為了跟你一起去混著玩兒的?!?br/> “佟霏我認真的,我現(xiàn)在讀的學校不錯呀。
好歹還跟愛因斯坦是校友呢?!?br/> 見佟霏沒說話,果游愷繼續(xù)道:“我跟你說,現(xiàn)在在哪里學工商管理其實都是一樣。
在學校里學的東西都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