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職位?”
王清知道,蕭雨菲不會提什么過分的要求,已經(jīng)想著答應(yīng)下來了,只不過,具體的職位還是要問一下的。’
“我們公司的安全顧問,年薪八十萬,不過,我會預(yù)付給你三年的工資。”蕭雨菲開口說道。
“什么?這可不行?!蓖跚遐s緊搖頭說道,“職位沒有問題,只不過,薪水太多了雨菲,用不著這樣的?!?br/> 王清想的是,如果蕭雨菲真的開出來這么高的工資,恐怕他公司里的人會頗有微詞,那個時候給她帶來麻煩,那可就不好了。
“你難道覺得,我和甜甜的安全不值那么多錢嗎?”蕭雨菲問道。
王清趕緊搖搖頭,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那你就是答應(yīng)了?!笔捰攴瓶隙ǖ恼f道。
同時,她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的狡黠。
每一個女人,不管多么成熟高冷,內(nèi)心里,都會有一些小女兒的心思的。
“這個……好吧?!蓖跚遄罱K嘆了口氣,說道。
蕭雨菲眼底一笑。
這個時候,王曉蘭帶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過來,男人正是于文斌,和傳說當(dāng)中的一樣,是一個美男子,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頭發(fā)輸?shù)囊唤z不茍,一身的名牌,而且,行走間,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這可不是一些一些艷俗的男人涂抹的劣質(zhì)的東西,而是世界著名品牌波士最好的男士香水,當(dāng)然了,這個價格嘛,比黃金還要珍貴。
男人的手里,同時還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鮮紅鮮紅的,一臉紳士的微笑,走了進來。
看到一旁的王清,明顯的一愣。
剛才他可是等了不少的時間,王曉蘭告訴他,蕭雨菲正在忙著工作,不方便。
忙著工作,不會是和這個男人站在一起吧。
于文斌的眼睛掃過了王清,十分的不善。
王清很是無奈,我好好的待在這里,你這么瞪著我,我多冤枉啊。
可是這樣的事情上哪說理去?
蕭雨菲看到了那一大束玫瑰花,明顯的一愣,質(zhì)問的眼神看向王曉蘭,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蕭雨菲有過明確的規(guī)定,如果是來談工作的,那就好好的談工作。如果真的是追求者什么的,一律說下班之后再說。
這樣,也能公司分開。
可是于文斌這次竟然帶著花堂而皇之的進來了,如何讓蕭雨菲不惱怒,更何況,還是當(dāng)著王清的面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讓王清該怎么想?
王曉蘭那里知道蕭雨菲心里這么多的心思,趕緊說道:“對不起蕭總,我,我……剛才于總的玫瑰花是偷偷藏起來了,我沒看到,后來想阻止,已經(jīng)晚了?!?br/> 王曉蘭表面上委屈死了,不過有件事她沒說。
那就是于文斌在她的心里,可是男神一般的存在。
要是別人,她也不會讓人把花帶過來,可是,男神的要求,如何能夠拒絕呢?
“雨菲,這是不是王秘書的錯?!庇谖谋箝_口道,“是我執(zhí)意要帶花進來的,今天,畢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br/> 蕭雨菲臉上還是萬年不化的冰冷,說道:“于總你好,今天你不是來找我談工作的嗎?”
于文斌打了個哈哈,數(shù)到:“工作當(dāng)然是要談的,只不過,除了工作,還有生活啊?!?br/> 蕭雨菲點點頭,然后對著王曉蘭說道:“王秘書,你把這些花帶下去吧,至于怎么處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br/> 于文斌皺著眉頭說道:“雨菲,你這是什么意思?”
蕭玉芬冷淡的說道:“于總,請你稱呼我為蕭董事長或者蕭總,我不希望在你的嘴里聽到第二種稱呼,這是其一,其二,花我收下了,至于你為什么要送,這個我不關(guān)心,不過我收下了,你應(yīng)該沒有什么別的要求了吧?其三,如果要談公事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br/> 于文斌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怎么也沒想到,蕭雨菲竟然這么的不近人情,讓他下不來頭。
送的花收下了,卻像垃圾一樣的處理掉了,這本來就讓他難受的了。
蕭雨菲的第二句更狠,直接說送花的理由她都不關(guān)心。
這樣的話,那這個禮物送的還有什么意思?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啊。
“雨……蕭總,你這樣處理,是不是不太好?”于文斌克制著自己的紳士風(fēng)度,說道。
蕭雨菲果斷的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我公司的規(guī)定,我相信于總不是第一次來,應(yīng)該明白吧?你覺得破壞我公司的規(guī)定,好嗎?”
這話一下子就把于文斌給問住了。
這話讓他怎么說?答案已經(jīng)在問題里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