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林澤抵達(dá)一棟龐大的莊園式建筑前。
剛付完錢下車,出租車司機(jī)就迫不及待地踩下油門離開,仿佛此地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存在。
門口兩個身著黑西裝的壯漢第一時間就注意到林澤,目光在他閃亮的光頭上停留了片刻,方才沉聲喝道:
“站住,你是什么人?”
林澤抬頭看了眼門口上方的招牌,原先的‘黑鋒’兩字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野山’。
看來黑鋒社團(tuán)已經(jīng)不在了,連總部都被野山社團(tuán)占據(jù),就是不知道奧坂町和摩多町哪個才是如今野山社團(tuán)的總部所在。
瞧見林澤默不作聲,兩個壯漢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喂,小子,問你話呢?耳朵聾了嗎?”
“這里是野山社團(tuán)的總部嗎?”林澤問道。
壯漢嗤笑一聲,指著頭上的牌匾道:“這么大的字沒看見嗎?”
“那我就放心了?!?br/> “放心什么?你小子說話古古怪怪的!”壯漢皺眉喝道,隨后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微變,“你小子該不會是黑鋒社團(tuán)的殘黨,想來報(bào)仇吧!”
一旁的同伴沒好氣地拍了下他的腦袋,罵道:“你腦袋進(jìn)水了?這家伙才一個人,來報(bào)什么仇?再說了,黑鋒社團(tuán)又不是我們干掉的,據(jù)說是一個光頭做的......”
說到一半,那個人猛地住嘴,空氣突然間安靜下來。
兩人齊刷刷扭頭看向林澤,驀地覺得那個光頭有些刺眼。
面對兩人驚疑不定的目光,林澤嘴角勾起,笑了笑,而后閃電探手抓住兩人腦袋,朝中間用力一撞,頓時就聽嘭的一陣悶響,兩人哼都沒哼一聲,立刻癱軟倒地,暈了過去。
越過兩人,林澤大踏步走入莊園內(nèi)。
沒走幾步,迎面就撞見七八個黑西裝大漢緩步行來,領(lǐng)頭的是一個面容粗獷,體型魁梧的壯碩男子,身上帶著股精悍干練的氣勢。
瞧見林澤這個生面孔,壯碩男子微微一怔,旋即皺起眉頭,喝問道:“給我站??!你是哪個組的成員?怎么一點(diǎn)規(guī)矩都不懂!進(jìn)來總部連正裝都不穿!”
林澤充耳不聞,面色淡然地向前繼續(xù)走去。
見狀,壯碩男子面上不由閃過怒色,還待喝罵,眼角余光無意間瞥見大門處躺倒的兩人,心中立時一陣咯噔,色變喊道:“這家伙是敵人,抓住他!”
一聲令下,壯碩男子身后的眾人紛紛反應(yīng)過來,面色兇狠地沖向林澤。
林澤目光逡巡一圈,便看出眼前這些人實(shí)力孱弱,多半只是正式成員,干脆連氣都沒動用,猛地踏步前沖,如狂奔的犀牛般悍然撞向人群,剎那間就聽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清脆骨折聲接連響起,氣勢洶洶的七八個大漢如同撞上迎面疾速駛來的汽車,當(dāng)即凄厲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向后倒飛,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哀嚎起來。
唯一沒有沖上前的壯碩男子見狀臉色大變,毫不猶豫轉(zhuǎn)身就向莊園深處逃去,下一秒便覺身后傳來凌厲的勁風(fēng)聲,驚駭之下只得回身揮拳迎去,恰好與林澤的拳頭撞了個正著。
嘭!
壯碩男子只覺一股沛然難當(dāng)?shù)男蹨喠Φ雷詫Ψ饺蟼鱽恚凰查g自己的臂骨就承受不住,響起了清脆的咔嚓聲,劇烈的痛楚讓他臉龐扭曲,張開嘴巴正待慘叫出聲,就被一拳砸中面門,騰云駕霧般飛了出去,落地時已然不省人事。
“力氣不小,應(yīng)該是干部級別的?!?br/> 林澤收回拳頭,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繼續(xù)往里走去。
庭院的打斗聲很快引起了野山社團(tuán)的注意,不過半分鐘,就有急促密集的腳步聲響起,前方的廊道兩側(cè)嘩啦一下沖出大量西裝男,目光第一時間鎖定林澤,怒喝著向他沖來。
林澤夷然不懼,心念微動間,體表已然覆蓋上一層氣層,而后腳下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彈射而出,炮彈般撞入沖來的人群中,雙臂一揮,立刻就有兩人吐血摔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