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沒見過小傀,稀罕的很,拿在手里,左右上下來回看。
那細(xì)小的聲音就在我耳邊聒噪:“哎呀,看的人家都害羞了?!?br/> “害什么羞?你一個木頭人?!?br/> 話雖這么說,我還是把他拿了過來,跟阿斌說:“你去看看白阿姨怎樣了?對了,再去樓上看看孫姑娘,阿正特意交待讓你好好照顧?!?br/> 阿斌這才想起正事,忙著跑出屋去。
我把房間簡單收拾一下,出來后在屋門上貼了一張符,然后開車去醫(yī)院。
白父要在醫(yī)院停一夜,明天要送去殯儀館,之后火化,再把骨灰送回鄉(xiāng)。
白曼青忙的很,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打,焦頭爛額的。
阿正累了大半夜,歪在停尸房外的椅子上睡著了。
我站著等了一會兒,待她一通電話打完,才把家里的事簡單跟她說了一下。
白曼清聽完,沉默好一會兒,才問:“這么說,我家的事真跟陳俊輝有關(guān)?”
我瞧著她的臉色點點頭:“嗯,他身上的事不少。”
白曼清皺了一下眉,才抬頭問我:“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
這個事情我已經(jīng)想好了,陳俊輝與陳宅有關(guān),吳哥和秋婆婆也跟陳宅有關(guān)。
而陳宅里,有我妹妹常盈的信息。
我毀了黑袍人,重創(chuàng)秋婆婆,吳哥現(xiàn)在也不敢動我,再把陳俊逃和姚晉元的事翻出來。
把他們往牢里一送,不信陳宅還能穩(wěn)坐不動。
我進(jìn)不去,就讓他們出來找我。
我告訴白曼清:“他現(xiàn)在沒了傀儡保護(hù),身上的事遮不住了,只要把他做過的事,宣傳出去,自然會有人去查他?!?br/> 不過考慮到白老爺子,我還是說:“等你父親的事過去再說吧,也不急于一時?!?br/> 白曼清當(dāng)下就搖頭了:“是他把我爸害死的,越早解決這事,越對得起我的家人?!?br/> 她抬頭看我,眼睛有些泛紅,聲音卻很堅定:“你告訴我怎么做吧?!?br/> 我看了她幾秒,確定她不是沖動之后,才把方法說給她。
首先,給她過去的公司發(fā)一封郵件,舉報陳俊輝挪用公款。
白曼清面露疑惑:“挪用公款?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上次扣到你頭上的事,實際上是他做的?!蔽艺f。
白曼清的眼睛一下子睜大,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這事因為牽涉眾多,我不得不跟她解釋:“陳俊輝養(yǎng)了一只傀儡,平時這些傷天害理的事,都是那傀儡幫著做的,也能把痕跡消的干干凈凈,別人看不出來。前幾天我把他傀儡打傷了,今晚又把他師父也廢了,遮住他的東西就算都沒了。來之前我給他排了一卦,他做過的那些事現(xiàn)在都遮不住,一舉報準(zhǔn)有人去查他。”
白曼清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但她很快又抬起頭問:“是傀儡做的,怎么算到他的頭上?”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自有辦法。”
她“嗯”了一聲,把手機(jī)拿出來,開始發(fā)郵件。
挪用公款是大事,雖然上次及時還了回去,她公司也沒有再追究,但白曼清還是因為這事,被公司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