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白家以后,我打車去了石教授的小區(qū)。
拿了石老板的十萬塊錢,我不得不近身接觸姚晉元。從今天開始,我就住這兒了。
住下來后,開始列一應(yīng)要買的東西。
在大學(xué)里,我有一個室友,熱衷于偵探小說和電影,各種適用于偵探的設(shè)備,他一溜熟。
托他的福,我們宿舍里,也都挨個普及了一遍。
多的也用不著,我只買了兩個隔墻聽,一個攝像頭。
隔墻聽一個放在姚晉元臥房的下面,一個放在客廳的位置。
攝像頭,裝到了石教授的家門口。
這里的樓層不高,也沒有電梯,來往人必須要走樓梯上下,我把攝像頭裝到這里,就能看到姚晉元的出入情況。
裝攝像頭的地方,還特意貼了一張符,這樣,其它東西過去,我也能看見。
裝好的當(dāng)天晚上,我就坐在石教授家,看了一場大熱鬧。
成群結(jié)隊(duì)的陰靈,搖搖晃晃從門口經(jīng)過,往樓上走去。
不多時,姚晉元家的客廳里,就傳來各種竊竊私語聲。
聲音很小,隔的又是天花板,所以我沒聽清他們在說什么,但可以肯定,應(yīng)該是向他匯報(bào)些什么。
基本是姚晉元問一句什么,之后,他們就開始說。
為了弄清話里的內(nèi)容,第二天我算著姚晉元不在家,干脆去了一趟樓上。
包里的小傀才一到他家門口,就跟我說:“這里好大的冤氣呀!”
殺了好幾個人,又天天往這里招陰靈,沒有冤氣才不正常呢。
只不過上次我跟石老板來時,姚晉元還藏的好好的,怎么才過了幾天,他就開始破罐子破壞起來?
這龐大的陰靈冤氣,在樓道里都能把人凍住,要是真有人去他家里,那還不是立刻就會發(fā)現(xiàn)?
我問小傀:“把你放進(jìn)去,聽聽他們晚上都說些什么,你能做到嗎?”
小傀立馬應(yīng)聲:“絕對完成任務(wù)?!?br/> 我叮囑他小心,在門口把他的一縷意識放進(jìn)去,然后就快速離開了。
白天陽氣頂盛,姚晉元也不在家,我多了一些空閑。
回到石教授家,先給阿正打了個電話,問他白曼清家的情況怎樣了。
電話那頭吵吵嚷嚷,我聽見阿正拿著電話跑到了大門外,才開始回話:“常哥,你真是會算,提早出去住了,這里呀,別提了,每天像進(jìn)了幾萬只蒼蠅,從早到晚嗡到晚,沒有一點(diǎn)消停的,我腦袋都快炸了?!?br/> 我問:“還是白陽在鬧事嗎?”
阿正滿頭的不耐煩:“都在鬧,那個白阿姨以前怎么不覺得,還以為她比白叔要好一點(diǎn)。誰知道一看到她兒子,比誰都會作,一天天凈知道折騰白姐?!?br/> 不等我說話,他就又說:“你知道嗎?昨天晚上都半夜了,說是她兒子餓了,要吃宵夜,叫白姐給他做。白姐剛說一句,太晚了,老太太立馬又哭又罵起來,說白姐把白叔害死了,現(xiàn)在是不是也想把他們都害死?!?br/> 阿正愁的不行:“哥,我要有這樣的家人,我估計(jì)都長不到這么大,氣都早氣死了。”
我沉默著沒接話。
阿正吐槽完才問我:“對了,你給白姐打個電話吧,她昨晚出去買宵夜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走路都瘸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