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拒絕屋外的狂風(fēng)和傾盆大雨,享受著工作后的閑適、溫馨,師施稔卻正面臨著被殺死的風(fēng)險。
許琉云關(guān)上窗,問:“你們是誰,上一次的人是不是也是你們的。”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師施稔沒有否認(rèn),男人的性格她清楚,沒有百分百的肯定,他是不會出手的。
男人回到餐桌繼續(xù)用餐,動作優(yōu)雅得體,師施稔卻仿佛看見了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如墜冰窟。
男人并未理會師施稔,直到享用完晚餐才放下筷子,移了個凳子在師施稔腳邊。
他坐下俯瞰著倒地的女人,眼神漠然,聲音沉穩(wěn)。
“女人的本分有三條:一是漂亮,二是穿著入時,三是無理由服從丈夫?!?br/> 說完他蹲下,近距離看著這張符合他審美的臉蛋,目光惋惜。
“你不該來的,你讓我損失了一個合格的老婆?!?br/> 師施稔知道自己死定了,她不打算掙扎,但她想知道自己到底失誤在哪里,因?yàn)樗€有一次機(jī)會,也是唯一一次,雖然她知道任務(wù)難度肯定又會翻倍,但她有不得不放棄的理由。
于是她目光平靜的望著男人:“我自認(rèn)為你所述的三條我都做到了,唯一的失誤就是剛剛的開門了,但你的玫瑰花……”
許琉云搖搖頭,否認(rèn)了師施稔,卻沒告知她失誤在哪里。
“我觀察過,你就是一個不合格的普通女性,所以,現(xiàn)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嗎?”
說著他將刀放在師施稔的胸口,緩緩移動,似在挑選下手的地點(diǎn)。
冰涼的刀和許琉云的話都刺激著師施稔的感官,思索片刻。
師施稔害怕的閉上眼睛,表情卻寧靜祥和,仿佛下一秒迎接她的不是讓人絕望的死亡,是甜蜜的安睡。
師施稔在賭一個生存的可能,賭注是自己的性命。
男人見師施稔一言不發(fā)的閉上眼睛,手上移動的動作一頓,將水果刀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重心前移,用溫涼的手指撫摸著師施稔。
眉眼、臉頰、耳廓、脖頸,摸的師施稔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才緩緩說道。
“我們玩一個游戲吧,我問你答,你的回答若讓我滿意,我就讓你放你離開如何?”
師施稔嗤笑一聲,睜開眼睛,望著男人,意思顯而易見—你話里的真假誰清楚。
據(jù)師施稔這幾天的了解,男人是一個極其自律,講究完美,喜歡完全掌控他人的人。
所以她剛剛才有恃無恐的放棄掙扎。
他怎么會放過她這樣一個了解未知的好機(jī)會,并且他應(yīng)該更慌亂才是。
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但沒有立刻動手,反而一直在暗自觀察,可惜最后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這很正常,畢竟她確實(shí)沒做什么壞事。
再同男人換位一下,自己身邊的人總是無聲無息的被替換,并且替換后的人明顯對自己有所圖謀,讓人發(fā)慌不是很正常嗎?
“我可不止有軟骨粉哦,你沒發(fā)現(xiàn)空氣中漂浮著白色的煙氣嗎?”
師施稔定睛一看,空氣中確實(shí)漂浮著許多白色的輕煙,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何時開始有的。
看著男人眼神示意的樣子,仿佛她看見了就會相信他說的是真話,師施稔強(qiáng)裝相信的問了句:“你什么時候弄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