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難道是我看錯了,剛才你的女伴給我五百萬想要---這往下我都不好意思說。被我拒絕了,沒想到你的女伴糾纏不休,我女朋友不過說了她兩句,卻蠻橫無理的對我女朋友出手。這一切都是她綹由自取。人犯了錯,總要受到承罰的,不是嗎?現(xiàn)在想想,根源還是出在哥們你身上,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得到歡愉,害得自己的女人拿錢到處找人,這不是說明哥們有病么?有病就是有病,現(xiàn)在的醫(yī)療手段高明的很,也不見得治不好。但諱疾忌醫(yī)就不是好習慣了。你總得為自己的女人負責吧?!蹦〈嗫谄判模眯牧伎?。
莫小川一席話說完,整個藍夢灣餐廳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看向古天明的目光都透著古怪與幸災樂禍。當然,如果剛才不是莫小川化解了他與古天明拳爪碰撞時發(fā)出的氣勁,恐怕這些人早就嚇的作鳥獸散了。而這種場面自然是莫小川不愿意看到的,否則他精心導演的劇情讓誰去做觀眾呢?
所以無知的人最幸福,起碼他們現(xiàn)在還能看一下別人的笑話,好賺些回去和同事好友八卦的資本。
“你,你放屁,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笨粗車湓谧约荷砩系母魃抗?,古天明氣的臉色漲紅,脖子上青筋條條綻出。尼瑪,這個愚蠢的女人到底干了什么?竟然讓別人對自己產(chǎn)生這種誤會。男人最怕什么,最怕別人說不行。自己哪里不行了,自己從小修習古武,如今二十六歲,已然是地級初期修為,雖然離那貫通任督二脈,打通天地雙橋還有些距離,但是其他經(jīng)脈卻也打通了五五六六。自己不敢說夜御百女,但鏖戰(zhàn)個三五個小時不在話下。如今竟然被人誤會有那方面的頑疾,自己的女人還要拿錢出去找男人。尼瑪,想想都讓古天明怒不可遏。
在場的除了古天明這位當事人之外,也只有莊曉嫻知道莫小川是在調(diào)侃古天明,順便教訓這個以為有錢就可以不可一世的女人。就連鄭芷荷都相信古天明有難言之隱。畢竟因為自己的病,走過不少地方,也就只有莫小川能夠一眼看出自己的病因來,雖然暫時不能根治,但卻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所以,對于莫小川說的話,鄭芷荷還是相信的。不由得,鄭芷荷看向古天明的眼神,滿帶著同情。同時,她要想看看古天明頭上到底綠了多大一片。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好心勸你,你聽就聽,不聽就算了。反正病在你身上,又不礙我什么事?可,你怎么能罵人呢?”莫小川眉頭一皺,臉也沉了下來。
天曉曉有一只手捧著自己被莫小川捏碎的另一只手,眼神中看不出悲喜,也看不出痛苦,仇恨的心理讓她忘記了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一切,她現(xiàn)在唯一能想的就是,如何讓莫小川把付諸與她身上的痛苦,千倍萬倍地還回來。
“哼,閣下身手確實不錯,而且這一副牙口也好,伶牙利齒。黑的說成白的,反的說成正的??傊?,舌頭沒骨頭,隨便你怎么打著轉的晃悠。但是今天你弄殘了我的女伴,又戲耍于我,少不得自然要掂量掂量閣下的身手。免得以后出門太過眼高于頂,目中無人,否則早晚會吃大虧?!惫盘烀鲝膭偛诺慕皇种?,他認為自己多少已經(jīng)估量出莫小川的修為,但他還是想看看莫小川的武技怎么樣?看能不能從莫小川的武技中看出莫小川的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