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七銘,你怎么了?”我推開他,這家伙有些不對勁。
撿起地上沾了灰的槍——那不是激光的,是老式的子彈手槍,很眼熟,非常非常眼熟!
“沒事,我剛剛一直在思考,為什么那些明顯沒有能量了的骨架會動?!彼苊黠@地在轉(zhuǎn)移話題,視線也移開了。
他緊張地扯了扯嘴部肌肉。
聳肩、加重的呼吸、不自然的動作。
三年過去,他還是不會撒謊。
“坦白從寬?!蔽覍⑹种械臉屛盏镁o了些,“不然我咬死你!”
“別激動!”他轉(zhuǎn)回了視線,“只是,覺得自己有些沒用。”
“為什么突然這樣覺得?”我感覺自己都要化身小太陽,照亮其他人類和喪尸的人生了,“你不是還有槍嗎?”
“那把槍……是空的?!睏钇咩?yīng)q豫一會兒,接著說,“本來就沒有打算向你開槍?!?br/> 沒有子彈沒有子彈沒有子彈!
我的思維混亂了,合著自己一直被一把空槍威脅?
奇異地,沒有言情小說中的感動,我只覺得自己之前的一切行為像個傻子。
“那,這把槍是……”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問了,難道要說——哥們,我看你的槍眼熟啊,是不是曾經(jīng)有人拿著它射中我過?
“你送的。”楊七銘的耳根有點(diǎn)紅。
“所以楊七銘,你當(dāng)初是赤手空拳地闖入喪尸區(qū)的?”我被震驚了,“你的腦子是不是被喪尸吃掉了?我想也沒有吃的意義吧?豬腦?”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人的腦袋里,是豬腦填充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