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擂臺上也分出了勝負,是穿著黑色練功服的贏了。
黃鎮(zhèn)清瞅了一眼,暗中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然后周圍的人,迅速把臺子上的人抬了下去,又上去一個白色衣服的,繼續(xù)來打,看樣子應該持續(xù)了不斷的時間了。
“怎么,黃館主請來了外援嗎?”
一個身穿白色空手道打扮的人走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倨傲!
看了幾眼王長生三人,認出了李恒,頓時面色一變,帶著熱情的笑容,好像這里是他開的一樣
“哈哈,是李大家啊,我來廣州之前,就聽說李氏武館為廣州第一,特別是有位叫李恒的天才,年過二十多歲就踏入暗勁!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鄙人西田直二郎,為華國跆拳道教頭,以后大家相互照顧照顧!”
李恒眉頭一皺,看著西田直二郎語氣平淡道
“你們今天是來踢館的嗎?這么大張旗鼓,欺我廣州無高人嗎?”
“不不不,我們只是來商業(yè)互動切磋切磋,并沒有別的意思,而且有李氏武館坐鎮(zhèn)廣州,我們那敢挑釁呢!”
西田直二郎搖了搖頭,認真辯解道
邊上黃鎮(zhèn)清臉上掛不住,瞬間眼睛一瞪西田直二郎,火氣上涌,準備開口。
李恒急忙搭話,語氣也開始重了起來
“我們李氏武館并沒有你說的那么強,都是武道界互相吹捧罷了,道是你們,如今把武館開到我們眼皮子底下,是不是太過了”
“哼!李恒,我還不用你出頭,你還不夠資格”
黃鎮(zhèn)清冷哼哼道,然后對著西田直二郎說道
“今天比賽還沒有結束,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
那想道西田直二郎竟然無視了黃鎮(zhèn)清,直接轉(zhuǎn)頭對著李恒說道
“李大家,我們空手道并沒有想搶奪你們李氏武館的蛋糕,李大家不用這么大的火氣!”
看到西田直二郎無視自己,黃鎮(zhèn)清瞬間就爆炸了,臉紅脖子粗,聲音也大了不少
“西田直二郎,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嗎?有種咱倆上臺練練!”
那想西田直二郎平靜的搖了搖頭
“黃館主,沒有必要,我知道你有傷在身,不易動武,咱們繼續(xù)看比賽就可以了。”
“你。?!?br/>
“而且黃館主以為可以打敗我?還是算了吧,別出丑了就更下不來臺了”
西田直二郎繼續(xù)暗自嘲諷道
黃鎮(zhèn)清聽完,瞳孔一縮,頓時有些心虛,確實他現(xiàn)在得功夫已經(jīng)下降太多了,失去了武者應該有的血氣了,黃鎮(zhèn)清動了動嘴巴就沒在出聲了。
“你們空手道不是已經(jīng)在我們?nèi)A國,開了不少分館了嗎?年輕人有自己的選擇,他們喜歡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是他們自己的事,但是你們就這么貪得無厭嗎?”
這時候王長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西田直二郎輕聲說道
“嗯?你是誰,是李大家的朋友嗎?小朋友我勸你話不能亂說,有人愿意學,我們就教,空手道也不是像你說的花拳繡腿?!?br/>
西田直二郎看到王長生一臉學生的模樣,以為是李氏武館的新收的學員,于是對著李恒說道
“你們這位新收的學員脾氣有些不好啊,李大家以后還是好好教導一下才好呢”
而黃鎮(zhèn)清看到火力轉(zhuǎn)向李恒,眼中也閃過一絲竊喜,笑瞇瞇的開始看戲。
“呵呵,這就不用你教了,王老弟說你們是花拳繡腿,其實也并沒有錯”
李恒微笑著對著西田直二郎說道。
西田直二郎眼睛一瞇,語氣有些陰冷的說道
“難道你們李氏武館也要插一腳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不是正好嗎,沒必要為了一家已經(jīng)墮落的黃氏武館再打一場吧!”
李恒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黃鎮(zhèn)清,認真的說道
“我們同屬華國武林界,應該放下偏見同仇敵愾,我知道黃館主平時看不起我們,說我們只是一個武夫,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們還是分的很清楚的?!?br/>
黃鎮(zhèn)清聲嘶力竭,面帶怒火的看著李恒說道
“我不需要你們來可憐,想踩我上頭,你還不夠資格,你爹來了還差不多!”
“誒,黃館主魔障了??!”
李恒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黃館主,這次我們只是切磋而已,沒必要讓外人來評價什么,不如黃館主讓他們先離開,我們再細談,我想其實我們兩家武館,路數(shù)基本差不多,很有合作的空間的嘛!”
西田直二郎用誘惑的語氣,輕聲的對著黃鎮(zhèn)清說道
黃鎮(zhèn)清聽完,眼睛一亮,之前的那些糟糕的心情瞬間清空,面色變成商業(yè)的微笑,對著西田直二郎客氣的說道
“西田直二郎教頭,說的是,這個是我們兩家的事情,沒必要讓外人來參和”
轉(zhuǎn)頭就準備讓李恒三人離開。
“你就這么一意孤行嗎?這個日國人狼子野心也都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