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花看到房間內(nèi)的情景,不由得勃然大怒。黃士仁和白菜花兩人正伏在餐桌旁邊作劇烈運動,行那不軌之事。他們看到趙秀花沖進來,都露出驚恐的目光,身體卻還在做著本能動作,忘記了停下來。
“尼瑪,和老娘做時怎么從來沒有用過這個姿勢?”趙秀花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餐桌上有一個暖水瓶,抓起來就向這對奸夫銀婦砸去。
黃士仁和白菜花二人正摟抱在一起,一時無法分開,根本就躲閃不及。暖水瓶正砸在兩人中間,“咔嚓”一聲,內(nèi)膽碎裂,滾燙的熱水流了黃士仁和白菜花二人一身。
只聽一長一短兩聲尖銳而又凄厲的慘嚎聲憑空響起,隨之在房間內(nèi)飄起一絲類似煮肉時的香氣,很快又和蒸包子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趙秀花這一砸,終于將黃士仁和白菜花兩人給分開了。黃士仁用手捂著下體躺在地上哀嚎,白菜花則捂著屁股哭喊著逃向包子鋪的內(nèi)間。
趙秀花走上前去,狠狠踢了黃士仁一腳,邊踢邊罵,“別特瑪?shù)奶稍诘胤胶繂?!快給老娘起來。一會兒再和你這個混蛋算帳!”踢完之后,不等黃士仁反應(yīng),她就向里間追白菜花去了。
縣委王書記等人趕到現(xiàn)場之后,包子鋪外正有一大群熱心群眾在現(xiàn)場圍觀,對著房間里面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李大海等人分開眾人,走進包子鋪。縣長黃士仁已經(jīng)躺在地上疼暈了過去,上身半裸,褲子褪在腳踝處,下體腫得和一根胡蘿卜差不了多少。
看到黃士仁的丑態(tài),王書記氣得陰沉著臉,“呸”了一口,站在旁邊不說話。李大海等人則手忙腳亂地幫助黃士仁穿衣服和褲子。在穿褲子時,一不小心碰到了傷處,黃士仁“嗷”的一聲疼醒了過來。這樣也好,免去了大家掐人中救人的環(huán)節(jié)。
“快叫救護車!”李大海急忙安排人給縣醫(yī)院打電話。
李玄跟在后面偷笑,“讓你再辱罵蓉姐,讓你們再白日宣淫,這回我讓你直接變太監(jiān)。<>”
李大海等人幫黃士仁提上褲子,又趕往里面去勸架。李玄進去只看了一眼,就趕緊跑了出來,非禮勿視??!這肉露得有點兒多了。
沒有最兇殘,只有更兇殘!趙秀花人長得五大三粗,力氣也比較大。瘦弱的白菜花哪里是她的對手,何況她的屁股上還受到了燙傷,根本就使不上力氣。
趙秀花一只手抓住白菜花的頭發(fā),用上全身力氣,一頓拳打腳踢,“你個臭不要臉的騷狐貍,竟敢勾引我家漢子,看我不打死你個騷蹄子。”
白菜花雙手捂住臉,不停地哀求,“趙姐饒命,是黃縣長逼我這樣做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br/>
“騷狐貍精,誰是你趙姐!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有下次?”趙秀花不為所動,繼續(xù)拳腳相加。
好在李大海等人來的及時,連忙拉開了趙秀花。要不然,白菜花不被打死也得打骨折了。
白菜花的衣服在忙亂中沒有穿好,被撕扯的破破爛爛,渾身多處青紫,只是捂著臉在那里哭,多處走光也顧不上了,讓不少看熱鬧的男人大飽眼福。果然是遠近聞名的白寡婦,白得耀眼。幾名來拉架的縣領(lǐng)導(dǎo)也異常尷尬,是該看呢?還是不該看呢?還是好心的鄰居大嬸及時出面,給白菜花拿來一件衣服披上,才解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