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簡亦浚正開心地提議道:“咱們不如就以這梅林為題,各自作畫一副,畫成后相互賞析,相互切磋如何?”
“好??!”青晗第一個贊同。
言旨則明顯地無所謂態(tài)度。
風玲瑯面露難色,“……我能說不嗎?”
青晗微疑,“玲瑯姐,方才不是你先提出要此間作畫的嗎?”
風玲瑯這下不知也找不到借口了,只能無奈道:“既然這樣,一起就一起吧!不過先說好,我畫畫渣渣,你們可不許笑話我!”
簡亦浚笑若春風,“風大夫,你盡管放心好了,花間作畫乃是意趣,畫好畫壞又有什么關系,一時消遣而已,有甚笑話不笑話的?”
“簡公子說話我就是愛聽!”風玲瑯不由露出笑意。
看著這樣細雨和風、溫文爾雅的簡亦浚,她又忍不住看了下某人……
唉,這人跟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青晗說道:“可只是作畫,如此似乎少了些趣味?!?br/> 被她這一說,其他人也覺得有點,“那青晗有什么好建議?”
青晗揚眉,“不如咱們再押點小物件,等待會兒大家各自畫完了評出最優(yōu),便算是給最優(yōu)者的彩頭如何?”
“有點意思!”簡亦浚笑著。
“可以啊!”風玲瑯很捧場,既然決定參加了,輸?shù)迷購氐滓矡o所謂了!
她覺得自己的心態(tài)也是沒誰了!
言旨也頷首表示贊同。
看大家都同意了,青晗率先取下自己梅花白玉簪,“那我就用這自己的簪子吧。”
這簪子雖做工精巧,但是用料相對普通,價值不高不低,用來做彩頭正合適。
風玲瑯一見,也拿出自己的白銀纏絲鐲,“我用這個!”
這都算慷他人之慨了,自她坐上來青家的馬車,一切起居飲用都是青家安排的。
至于她師父臨終留給她的那些,她自問不敢愧領,臨行前又偷偷還回去了。等師兄發(fā)現(xiàn)之時,她已經(jīng)離開錢州百里不止了。
簡亦浚不由發(fā)笑,“你們這用的都是女子之物,待會兒若是叫我和言公子哪個贏了去,也無甚用???”
青晗揚眉道:“表哥怎知贏的就是你們男兒,說不得最后贏的是我和玲瑯姐呢?”
“說的是呢,是我輕率了!”
簡亦浚朝兩位淑女鞠了一禮,交出自己的折扇。
這是清風閣制扇大師親手所制,價值不低。
言旨看了眼眾人,抽出腰間的短匕。
這是上次秋池半夜突襲青家試他武藝之后留下來的,他看還順手就帶在身上了,現(xiàn)在正好拿來做彩頭。
這時,原本正在不遠處玩得開心的小亦潯和皎皎也跑過來了,“兄長,你們在玩什么?潯兒也要參加,潯兒也要玩!”
“皎皎,皎皎!”明顯,皎皎也不甘被落下。
簡亦浚忍不住笑道:“好,就帶上你們倆玩!”
青晗故意逗他們,“可兄長姐姐們是要比賽畫畫的,你們會嗎?”
小亦潯小胸膛一挺,大聲驕傲地道:“會!”
他年前開蒙了,先生都教了。
“唔……”皎皎咬著小手指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
見小家伙慌了,青晗忙道:“那皎皎沒學過畫,潯兒帶著妹妹一塊兒算一份行嗎?”
“好!”小亦潯很大方地答應了,“妹妹,咱們倆一起,哥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