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不僅拉黑了景東良的電話號碼。
微信也拉黑了他。
景東良打不通電話,發(fā)微信消息給她,提示請加對方為好友。
他咬牙罵了句,“薄旭升個王八糕子,老子不會放過你。”
想到自己剛賠了一套幾千萬的別墅給景年,還沒從她手里得到半分好處,就被薄旭升給挑撥離間了好不容易建立的一點點親情。
他就想殺了薄旭升。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景東良改撥打薄謙沉的電話。
這一次上天保佑,他打通了。
薄氏集團。
薄謙沉正在聽薄言匯報工作。
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他面色冷了一分,把手機關(guān)了音扔辦公桌上。
薄言見他不接電話,才繼續(xù)說,“大少爺,薄旭升早上去了年氏找景小姐。”
薄謙沉嘴角譏諷地勾了勾,“還有別的事嗎?”
薄言,“……”
大少爺怎么對景小姐一點不上心。
他又想起昨晚那個紅包。
“大少爺,您不擔(dān)心薄旭升會欺負(fù)景小姐嗎?”
“你擔(dān)心?”
薄言尷尬,“我不擔(dān)心,薄旭升被景小姐叫的保安扔出了公司。”
薄謙沉冷冷地瞥他一眼。
薄言心頭狠狠一跳。
覺得薄謙沉那個眼神,像看白癡。
他吞了吞口水,“大少爺,我先出去做事了。”
薄謙沉看著尷尬離場的薄言。
低頭,接起不死不休的電話。
淡漠地,“喂。”
“謙沉公子,我是年年的父親。”
景東良的聲音帶著三分討好,兩分卑微傳來。
薄謙沉頎長的身軀靠進輪椅里,眉宇冷涼,“有什么事嗎?”
“謙沉公子,今晚有空嗎?我在時荒……”
“沒空。”
薄謙沉冷冷地打斷他的話,“我這會兒忙。”
掛斷電話。
薄謙沉點開景年的頭像。
她把抱貓咪抱枕的頭像換了。
變成了一串鑰匙和一張卡片。
很簡單的兩件物品,被她拍得既藝術(shù)又有意境。
薄謙沉看著她的頭像,眸底色澤深了一分。
【謙沉,中午有空嗎,一起吃飯吧?!?br/>
有消息進來,是夏思染。
薄謙沉把手機扔進抽屜里,繼續(xù)工作。
手機那頭。
夏思染等了兩分鐘,沒等到薄謙沉回信息。
等到了一個電話。
“夏小姐,調(diào)查的結(jié)果我發(fā)給您郵箱里了,調(diào)查了兩遍,都是同一個結(jié)果。”
“你們不會再繼續(xù)查嗎?”
“夏小姐,這是最終結(jié)果,再查只會浪費時間和精力,你要是信不過我們,可以找別人。”
夏思染心口處堵著一股怒氣,聲音少了幾分溫婉端莊,多了三分尖刻凌厲,“我給了你們那么多錢,你們就隨便給我結(jié)果敷衍我,沒那本事,還接什么單。”
“額外的錢會一并退給你。”
對方說完,很酷的掛了電話。
夏思染連續(xù)做了兩個深呼吸,看著沒有回音的消息,她緊緊地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壓下了心頭翻滾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