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藥典上面的指示和原身的肌肉記憶,南未把一堆奇形怪狀的植物放進了坩堝里,再把一些顏色不一的不明液體倒入其中,然后,用長柄勺子進行攪拌。
直至坩堝里的東西,變成粘稠的粥糊狀。
在此之前,她讓毛球去給昏迷不醒的希爾,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
“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南未抬手抹了一把額前鬢角的汗,重重地舒了口氣。
“毛球,你弄好了沒?”南未朝房門外面喊道。
毛球用牙咬住繃帶,身子后仰扯拽著,為希爾的額頭包扎,打好了結(jié)。
“好啦,主人!”聞言,毛球立即松開了口中的繃帶,回應(yīng)道。
南未拿長柄勺子,舀出坩堝里熬制的液體,盛上了一碗。剛出鍋的液體熱氣騰騰的,還在“咕嚕咕?!钡孛俺雠荨?br/> 只是,這糊黑一團,如同生化武器一般的賣相……絕不是一般人能有膽量下得了口的。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她喝。
南未端著藥來到床前,把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面后,拉開床邊的椅子坐下。
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南未抱著臂,目光斜睨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小家伙。
原本,這個看上去臟兮兮的小家伙,在經(jīng)過毛球的清理后,泥濘掩藏的容貌,終于顯現(xiàn)了出來。
金色的頭發(fā),如同陽光灑落在上面過一樣耀眼。
雙眼緊閉著,眼尾泛紅,像是哭過似的。眉頭緊鎖,好像做了什么噩夢。
臉龐依舊是稚嫩的,但似乎是因為整天被日曬雨淋著,而削弱了他作為幼童該有的,宛如奶油一般白皙且細膩的肌膚。
看起來,似乎性子很軟,很好欺負的樣子。
就像是……一個搖搖欲墜的花骨朵。
南未的同情及憐憫之心,在此時此刻被激發(fā)了出來。
多么可憐的小女孩啊……竟然差點就被人糟蹋了!
不,那些強盜,他們還配稱之為人嗎!?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轉(zhuǎn)而,南未又在心中義憤填膺地罵道。
南未在心里立下誓言:
自己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嗯……最起碼,絕不會讓她餓著冷著。
“主人,你撿一個人類的幼崽回來干什么?”毛球動動自己毛茸茸的身子,轉(zhuǎn)過來不解地道。
這個,它早就想問了。
南未哦了一聲,伸手摸摸毛球的軟綿綿的腦袋,回答道,“在路上看見了,臨時起意而已?!?br/> 隨后,南未又轉(zhuǎn)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