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還真想說智障。
就憑她做了這么多,慕靖西全程旁觀,沒有插手,這還不足以說明她跟慕靖西的關(guān)系么?
顏真真:“……”
傻子?
她說誰傻子?!
紀(jì)傾心:“……”
這個賤人!
真是太囂張了!
慕靖西:“……”
這個女人,就不懂什么叫做收斂么?
一旁的傭人,紛紛低下頭,強(qiáng)忍著不笑。
敢把顏小姐稱為傻子,也只有喬小姐了!
顏真真還沒發(fā)作,就被紀(jì)傾心緊緊抱住,軟聲勸著,“真真,不要沖動?!?br/> “她欺人太甚了!”
喬安沒心情陪她們玩這些幼稚的把戲,側(cè)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男人,“靖西,跟我走?!?br/> “去哪?”低沉的嗓音,異常性感。
不得不說,上帝對他還真是偏愛。
長了一副好皮囊就算了,就連聲音都這么蘇!
“回臥室?!?br/> 余光里,紀(jì)傾心身形又是一陣搖晃,那搖搖欲墜的模樣,分明是等著慕靖西去扶。
喬安不屑的撇撇嘴,“紀(jì)小姐這是怎么了?”
紀(jì)傾心淚水從眼眶滑落,在臉上流下了一道淚痕,聲音輕顫著,“靖西,我們能單獨(dú)聊一聊么?”
她知道喬安是他的任務(wù)。
即便是任務(wù),也不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不可以?!眴贪渤雎暎婺骄肝骰卮?。
慕靖西低頭,深邃的目光,暗藏警告,“喬小姐,適可而止。”
警告她?
偏偏喬安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警告。
越是不讓做的,她越想嘗試一番。
“抱歉紀(jì)小姐,靖西得陪著我,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所以,他沒時間跟你單獨(dú)聊一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