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沒想到野乃宇所說的那個隱藏于暗處的人,竟然是桃地再不斬。
他怎么還敢出現(xiàn)在水之國?
這是鳴人第一個冒出的疑問,四年前竹取一族滅亡,桃地再不斬也牽扯其中,即便他那時逃過一劫,可說不得要被列入s級的通緝名單中。
“難不成他也玩的燈下黑的伎倆?”鳴人又忍不住想到,不過隨即卻被他否定了。
水之國不比其他地方,這里閉關鎖國,你往外逃他們或許不一定會追,但是躲在水之國里,那可是全民監(jiān)視,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某位老鄉(xiāng)給捅出去了。
再不斬不可能意識不到這點,而且竹取政變失敗,他沒了這一大助力,留在這里也于事無補。
“難道他沒在竹取政變中被矢倉發(fā)現(xiàn)嗎?”鳴人正猜測著再不斬留在水之國的原因,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卻已經(jīng)打斷了他的任何思路。
只見,再不斬緩緩走到枇杷十藏的尸體旁,伸手奪過了后者手中的斬首大刀。
此刻的斬首大刀已經(jīng)被矢倉用出尾獸玉給打斷。
不過斬首大刀原本就有個別稱叫做斷刀,只是這個斷不是斷裂的意思,而是不斷再生。
它可以通過吸收被砍敵人血液中的鐵元素不斷自我修復。
再不斬手握斬首大刀,慢慢走向了重傷昏迷中的矢倉:“為什么你的幻術已經(jīng)被解開,卻還要一意孤行繼續(xù)血霧政權?多少人期盼著你能從此推翻以前的政策,帶領霧隱村,帶領水之國走向全新的未來??墒恰?br/> 他用斷刀拍了拍矢倉的身體:“你都干了什么?繼續(xù)原政權不變……呵,原來不管是不是受別人幻術操控,這都是你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這樣的你,這樣的水影,要你何用!”
再不斬目光一冷,斷刀的斷刃處直接砸進了矢倉的胸口,劇烈的疼痛令昏迷的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疼吧,可是這點疼痛哪及得上你那殘酷的政權給村民們帶來的痛苦?!?br/> 汩汩鮮血涌出了矢倉的胸口,隨即便被斷刀給吸收了進去。
斷刀一點點地修復起來,而矢倉則一點點虛弱了下去。
他的目光看著桃地再不斬,驚悔、憤懣還有深深的絕望。
鼬的天照之火燒毀了他的尾獸衣,如今三尾的力量還沒恢復,可以說他正處于最為虛弱的時候。
桃地再不斬選擇這時候?qū)λ聪職⑹?,他根本沒有力量來反抗。
“我們要出手么?”眼看四代水影的生命氣息漸漸虛弱了下去,白還是不忍心看到這樣的一幕。
心中感慨了一句白的善良,鳴人和野乃宇卻是同時搖了搖頭。
死去的四代水影比起活著的四代水影對水之國,對他們都會更加有利。作為血霧政權的主導者,他一死,水之國才能迎來全新的變革。同時他又是三尾人柱力,隨著他的死亡三尾也將跟著沉睡,等它再次醒來也將是幾年以后的事情。
經(jīng)歷了宇智波事件后,鳴人已經(jīng)無法將所有事情都對照著劇情去猜測了,他可是差點就栽在了富岳的月讀當中,如此大的紕漏可都是因他的到來才出現(xiàn)的。
所以,誰知道最后的無限月讀計劃會不會提前,如今矢倉一死,至少可以確保幾年之內(nèi)無需顧慮這一問題。
雖然有些對不住這位傲嬌的四代水影,但誰叫現(xiàn)實是如此殘酷。
隨著斷刀吸收了矢倉大量的鮮血,基本上已經(jīng)完全復原成完整的大刀。四代水影的生命也終是迎來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