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淋漓的東方憐月深吸了一口氣,定睛橫掃了一眼陸凡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親親老公居然真的坐在老板椅上,而且還擺出一種霸氣十足興師問罪的樣子,忍不住開始心虛不已。
她想:沒關系,我畢竟是被動的,不,應該說我絕對是冤枉的,所以他一定會原諒我的。我們家老公神通廣大,我那點事兒又怎么能瞞得過他呢。
“老公,你是為了那件事兒來的嗎?”東方憐月氣喘吁吁地闖了進去,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么一句。
“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是為了什么?”陸凡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追查到底,哼?!?br/>
東方憐月噗通一下子就給陸凡跪下了,委屈的痛哭流涕:“老公,你真的誤會我了,是賭魔那個老東西來找我的,其實我早就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了,老公,我愛上你了,我死心塌地的愛上你了,你奪走我的一切我也不在乎,只是你不要離開我,不然我活不下去的。”
“呃!”陸凡心里罵了一句,奶奶個熊,居然有意外收獲,這可真是多事之秋啊。東方憐月居然又跟魏黃那老東西搞到一塊去了。
索性將錯就錯,陸凡直接拍了桌子:“一天到晚叫我老公老公的,其實心里把我當成大傻13是吧。你說,為什么和魏黃藕斷絲連,不,從一開始你就是在我身邊臥底的,枉費我對你如此的信任?!?br/>
“不是,不是的?!睎|方憐月擦著臉上怎么也擦不完的淚水,真好似抽刀斷水水更流一般,悲聲說:“老公,自從他三天前來找過我之后,我就一直擔驚受怕,一想到你可能因此不要我了,我難受的只想死掉,說實話,我也是到了那一刻,才明白自己已經(jīng)愛慕你很長時間了。我真的沒有,我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br/>
陸凡心想,聽她說的好像不是假話,莫非這女人真的愛上我了??墒俏狐S找她做什么呢,難不成又要興風作浪?
“哼,那你為什么背著我和他見面,為什么第一時間不向我報告?”陸凡臉上怒色密布的問。
“我不敢啊。”東方憐月說道:“我一直都患得患失,不告訴你,怕你懷疑,告訴你更怕你生氣,我只想這件事情從未發(fā)生過。老公,我心里真的很苦,這幾天我,我都沒怎么睡覺。”
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陸凡點了點頭:“那你起來,把事情跟我說清楚?!?br/>
于是東方憐月就站了起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聽起來也不復雜。其實不復雜,簡單的不得了。就是三天前的一個中午,魏黃一個人到娛樂城找了她一下,試圖威脅她回到自己的懷抱去。別的沒有了。
“這樣啊,他還說了什么沒有?”
“說不讓我告訴你?!?br/>
“廢話。”陸凡氣的差點笑出來:“我說你存心跟我搗亂是不是,這也叫回答我嗎?”東方憐月很懂得男人的心思,見他這樣的語氣,分明是有些心疼自己了,趕忙坐在陸凡大腿上委屈的說:“老公,人家真的離不開你嘛,我剛剛腦子亂,你讓我想清楚好不好?!?br/>
“哦,我想起來了,他好像說你的末日已經(jīng)來了,不久之后就有大人物要對付你,還說你只不過是個年輕氣盛的大白癡,快要把人得罪光了。目前春江市許多大佬把你視為公敵,你長不了?!?br/>
陸凡心里一喜,暗想,莫非這件事情賭魔魏黃那個老東西參與了進來,那就太好了,我正好發(fā)愁沒有線索呢。
拍了拍東方憐月豐盛的翹臀,示意她站起來:“一會兒大家都過來開會,你這樣成何體統(tǒng),趕緊起來,設法聯(lián)系魏黃,告訴他,你心里還有他,而且不愿意跟我這種秋后的螞蚱在一起,你知道該怎么說?”
“老公,你這是要誘敵深入嘛?”濃妝艷抹香氣撲鼻珠光寶氣的東方憐月,轉身沖著陸凡眨了眨大眼睛,連連點頭:“嗯嗯嗯,老公你放心吧。我知道你讓我玩無間道,為了你我豁出命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