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萱有些發(fā)懵,什么大功臣?
她茫然走進(jìn)會議室,頓時響起熱烈掌聲!
林惠萱更懵了!
林鴻茂走到林惠萱跟前,激動道:“惠萱啊,這次林氏全靠你,要不然可就要面臨破產(chǎn)了!”
“靠我?”林惠萱一臉懵逼。
林思聰笑道:“行了,惠萱姐,你就別裝了,要不是你找孔總負(fù)責(zé)人幫忙,水利管理組織那邊怎么會撤銷對林氏的處罰?”
“撤銷了?真的?”林惠萱驚訝道。
林思聰一愣,“當(dāng)然了,不然大家怎么會這么高興?”
林鴻茂注意到林惠萱神色有些異常,疑問道:“惠萱,這件事難道不是你辦的嗎?”
林惠萱反應(yīng)也比較快,尷尬一笑,便大咧咧承認(rèn)道:“爺爺,當(dāng)然是我辦的了,也就是我外公一句話的事。”
林惠萱暗松一口氣,她可不管是誰擺平的,總之沒人承認(rèn),那就是她擺平的!
林鴻茂笑道:“我就知道是孔總負(fù)責(zé)人出的面,惠萱啊,回頭帶我向你外公問個好,就說改日我親自登門道謝?!?br/> 林惠萱聞言頓時一驚,如果林鴻茂真去了,那事情可不就露餡了?
“不用。不用。爺爺您也忙,我外公也忙,最好就不要耽擱大家時間了。再說了,大家都是親戚,就是芝麻綠豆的小事,根本用不找客氣?!绷只葺孢B忙道。
林鴻茂點點頭:“惠萱說的也是,孔總負(fù)責(zé)人日理萬機(jī),時間寶貴,那我就不叨擾了,下次你去的時候,帶上點禮品替我謝謝你外公。”
“一定。一定?!绷只葺骈L舒一口氣,偷偷擦一把額頭汗水。
林思聰笑道:“惠萱姐,跟大家說說看,你是怎么擺平這件事的?”
林惠萱頓時來了精神,口若懸河道:“這件事看起來簡單,實際上處理起來也不容易,你想啊項飛羽那勞改犯寫的那個狗屁計劃問題實在太大了,如果真被水利管理組織上交到燕城那邊,咱們林氏必然面臨滅頂之災(zāi)!
起初,我找外公的時候,外公也說這件事情比較棘手。因為計劃書已經(jīng)上交到了水利管理組織,再想要回來基本上不可能。
好在我外公與水利管理組織單天南總負(fù)責(zé)人,私交頗深,我外公親自給單天南打了個電話,那邊頓時答應(yīng)下來……”
不可否認(rèn)。
林惠萱編故事的能力真是一流,不去寫小說太可惜了,整件事情被她描述的有鼻子有眼,就好像真的一般。
林氏的人聽完都贊口不絕。
林鴻茂也是對林惠萱夸贊了一番。
林惠萱被夸得有些得意忘形了,“爺爺,不是我故意針對林云舒,這次項飛羽捅出這么大簍子,不可能跟她一點關(guān)系沒有。
我看搞不好,這件事就是她一手策劃的!”
林思聰隨聲附和道:“是啊,爺爺,我也覺得這件事云舒姐脫不了干系?!?br/> 林家人紛紛表示贊成。
職業(yè)經(jīng)理人們雖然不相信林云舒也參與其中,但現(xiàn)在林惠萱得勢,他們說什么也沒用,只能默不吭聲。
林鴻茂臉色漸漸陰沉下來,還是那句話,林云舒在林氏的位置,暫時還沒有人能夠取代的了。
林思聰和林惠萱的能力他都非常清楚,林氏靠他們根本發(fā)展不起來。
林氏現(xiàn)在還需要林云舒。
“爺爺,您究竟擔(dān)心什么呢?林氏有您,還有我和思聰在旁邊輔佐您,您害怕發(fā)展不起來嗎?”林惠萱開口道。
林思聰點頭道:“是啊,爺爺,我和惠萱姐一定努力,盡心盡力輔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