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鴻茂站在林云舒家樓下,抬頭向上望去,不由得擰緊眉毛。
作為林家家主,他身份地位極其尊貴,本不應(yīng)該來這種有失身份的地方。
但這次他不來不行。
如果他不來,林云舒和項飛羽就不會回公司。
項飛羽倒是沒什么,主要是林云舒,她現(xiàn)在是林氏的中流砥柱,白云山一期項目就是她一手抓起來的。
事實證明,林云舒的能力非常強,林氏在白云山一期項目中取得了成功。
白云山二期項目馬上就要動工,林氏需要林云舒!
林鴻茂無奈嘆了口氣,怪只怪他這些兒子每一個爭氣的,唯一的孫子也是個草包。
若是有一個行的,他也不至于屈尊來這里求林云舒!
“董事長,用不用我陪您一起上去?”司機詢問道。
林鴻茂擺了擺手,他來這里已經(jīng)夠丟人的了,不想在外人面前再丟人。
咚咚咚!
林明德正在家里不停地發(fā)毒誓,門鈴?fù)蝗豁懥恕?br/> 季秀云推開門一看,頓時愣在原地。
“爸?”
“爺爺?”
林明德夫婦二人和林云舒異口同聲道。
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去迎接林鴻茂,而是把目光齊唰的轉(zhuǎn)到項飛羽臉上,那驚訝地表情好像能吞下一只大象。
難道真讓項飛羽言中了?
“怎么?不歡迎我?”林鴻茂沉聲道。
林明德夫婦二人嚇一大跳,連忙熱情地把林鴻茂迎進家中。
林鴻茂坐在擁擠的沙發(fā)上,眉頭緊皺在一起,自打搬進逸城別墅,他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做過這種沙發(fā)了。
林明德夫婦二人守在一旁,神色明顯有些局促,雖然林鴻茂是林明德的父親,但二人根本沒有什么父子感情。
從小到大,林鴻茂就沒給過林明德一個好臉子。
“爺爺,你今天來是請云舒回去的吧?”項飛羽突然開口道。
林明德夫婦二人聞言差點沒嚇昏過去,老爺子是什么脾氣他們再清楚不過,項飛羽這么說話,不是找死呢嗎?
“項飛羽,你給我閉嘴!”林明德喝斥道。
季秀云連忙解釋道:“爸,項飛羽這個勞改犯剛從大西北回來,還不懂禮數(shù),您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br/> 林鴻茂突然笑了。
林明德夫婦二人還以為林鴻茂是怒極反笑。
“項飛羽,看你把老爺子氣的,還不快點給老爺子道歉!”林明德大聲喊道。
“道歉!”季秀云跟著道。
林云舒也覺得項飛羽有些過,用手捅咕他一下。
項飛羽卻不為所動,繼續(xù)道:“爺爺,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話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顯得生分!
您別忘了,林明德是您親兒子,云舒是您的親孫女兒!”
“大膽!”林明德亡魂直冒。
“項飛羽,你好大的膽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季秀云氣到極點。
“飛羽!”林云舒瞪一眼項飛羽。
林明德一家三口本以為林鴻茂會大發(fā)雷霆,卻沒想到笑得更大聲,“好一個都是一家人,項飛羽,倒是老頭子我小瞧你了。”
林鴻茂雖然身居高位,林家人沒有不怕他的,所有人都恭維他,但實際上他是林家最孤獨的人。
林明德一家三口見狀茫然對視一眼,顯然覺得老爺子沒發(fā)脾氣有些奇怪!
“爺爺,親情跟其他情感一樣,也是需要維護的。如果你不維護,時間久了,就會變淡。血濃于水沒錯,但是水多了,那還是血嗎?”項飛羽語出驚人,發(fā)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