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
寒風目光一抬,已經(jīng)看到了葉辰,表情登時大變,旁邊的寒云也是轉(zhuǎn)頭看來,這兩位在川省聞名的寒家兄弟,瞬間面容肅然,抱拳躬身。
他們這次會來廬山,便是因為唐門放出風聲,告知川省武道界的諸多武者,其二當家唐敦儒將要在今天與葉凌天一戰(zhàn)。
別人不知道葉凌天是何許人也,但他們兄弟又怎么會不知道?葉凌天不就正是葉辰的名號嗎?
“葉先生?什么葉先生?”
吳榮光和吳悅萱都未曾反應過來,過了片刻,他們才順著寒風寒云的目光,看向了葉辰,表情都變得古怪一片。
“寒家主,你稱這個小伙子,為葉先生?”
吳榮光眉頭大皺,寒風和寒云兩兄弟,是寒家的頂梁柱人物,地位尊崇,尋常武者都未必能夠讓他們兩人打過招呼,而葉辰一個無名小輩,竟然能夠讓這兩兄弟抱拳躬身,持晚輩之禮?
“這小子,算哪門子的葉先生?”
吳悅萱也是滿腹的疑惑,這個世上當?shù)闷稹跋壬眱勺值娜耍幢闶菍嵙Τ^,要么便是本領極強,但葉辰一個看上去十八歲的少年,能有什么能耐,讓寒家家主如此尊崇,還稱一聲“葉先生”?
聽到吳榮光對葉辰的稱呼,寒風微微一怔,而后便反應過來,肯定是葉辰低調(diào)行事,沒有展露實力和本領,所以吳榮光爺孫倆并不知曉。
他當即淡笑一聲,回道:“是啊,這位葉先生,是小女寒苑的救命恩人,還治好了我父親的頑疾,是我寒家上下的大恩人!”
吳榮冠和吳悅萱對視一眼,總算是明白過來,原來葉辰是個郎中,想來葉辰肯定是有兩手醫(yī)術(shù),治了寒家老爺子的病,寒風寒云兩兄弟感恩,是以這才稱呼葉辰一聲“先生”。
至于其他方面,他們根本想都未曾想過。
“葉先生,先請入座吧!”
寒風對葉辰做了個請的姿勢,葉辰點了點頭,坐在了兩兄弟身前。
“切,這家伙,原來還跟寒家有點關系!”
吳悅萱和吳榮光坐在葉辰旁邊,吳悅萱看著葉辰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心頭冷哼,她倒是沒想到,葉辰還能夠跟寒家交好。
但這并未讓她有任何一分一毫地高看葉辰,武道界,向來強者為尊,享譽尊崇,只有像她爺爺吳榮光和唐門二當家唐敦儒這樣的高手,才是真正的令人欽佩,懾服四方。
葉辰才沒有理會吳悅萱在想什么,他目光掃過廬山臺周邊坐的武道界高手,幾乎每一位,都是宗匠級別,其中有幾人,更是與吳榮光一樣,到達了宗匠巔峰,可謂是高手云集。
“為什么不讓我們到廬山臺?”
就在此時,一聲爆喝傳來,不少武者都是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群人,個個華服錦衣,跟著上百名黑衣保鏢,聲勢浩大。
葉辰偏過頭去,看到了在人群之首的吳廣富,而在吳廣富身旁,還跟了徐淵庭、張國彪、萬歸等幾十位川北梟雄大佬,他們成群結(jié)隊而來,看樣子是為了為葉辰加油助威,但還未曾來到廬山臺百米范圍之內(nèi),卻已經(jīng)被一隊黑衣人擋住。
林天南率眾而出,站到了吳廣富面前,冷笑道:“吳老大,我知道你們擔心葉凌天被儒爺打死,但是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這廬山臺四面全都是古武修煉者,其余閑雜人等,不得靠近廬山臺百米,連我都只能率人守在這里,你們想要過去近距離觀戰(zhàn),你覺得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