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絲異樣很深。
深到維持的時間只有一秒。
若非江承警惕性極強,都捕捉不到夏惜這絲變化。
“不認識......那就奇了怪了?!?br/>
承總分析道:“我還以為明夏集團的董事長認識您,知道您的身份,不然怎么會開賭局這種事情?!?br/>
“畢竟那場賭局,所有人都會認為夏家人贏?!?br/>
江承也有些不明白,深思了幾秒才開口:“或許有可能在暗中調(diào)查了,畢竟江家的人來東市,動靜鬧的也不小?!?br/>
承總點點頭。
然后語氣變得凝重,接著朝江承恭敬說道:“承爺,我們承天集團最近想去京都那邊發(fā)展,而最大的阻礙就是明夏集團?!?br/>
“只有和明夏集團合作,才能進入京都的市場。”
“我聽說明夏集團的董事長是個年僅二十多歲的女生,更可怕的是,在幾年前突然崛起,神神秘秘的,除了明夏集團內(nèi)部的人,沒有一個人見過她的容貌。”
“現(xiàn)在又大肆開這種賭局,這個明夏集團的董事長很不簡單,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目的.......”
江承越聽,心里那種沉重感越深。
他記得三年前,還沒有隱退的時候,京都排名前一百名內(nèi)的公司還沒有明夏集團這個名字。
才短短三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強大到這個地步了?
那背后的女子究竟是誰?
竟然這么厲害!
“到時候再說?!苯姓f完就準備掛斷電話。
而這個時候承總又像想起什么,連忙焦急地道:“承爺!京都總部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了您的存在,托我?guī)б患|西給您?!?br/>
“這件東西對方說很機密,需要親手交到您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