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兒進了廚房,手腳麻利,不一會兒便將飯菜做好。
先是去了宋家,將做好的飯菜給宋家父子送了過去?,F(xiàn)在宋家那邊基本上不開火,謝春兒做飯都是照著倆家人來做的,要不是顧忌著村里的閑話,她早就請宋家父子飯點過來吃飯了。
可她到底還未嫁人,雖說在村尾,但就怕萬一,被別人傳出不好來,何必多此一事。送飯也不過多跑一趟罷了,總歸宋家在隔壁,也沒有多麻煩。
起先宋進怕謝春兒麻煩,一再推辭,不過吃了謝春兒做的飯菜,再吃自己做的野菜面糊子,再也說不出推辭的話來,只是每次謝家送飯來時,都極力的感謝。
謝春兒今個將那條草魚作了個一魚兩吃,先是將魚肉和魚骨分離,用一部分魚肉混著糯米粉做了草魚丸子,q彈爽滑。
剩下的魚肉魚骨先是裹了面粉雞蛋炸了,再佐以院門新長出的花椒葉,加上番薯,一番烹調(diào),一道椒麻鮮嫩的番薯魚便就做好了。
現(xiàn)在條件比起原先好多了,大寶也再長身子,謝春兒自然也舍得下材料,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吃好喝好才能追求其他不是嗎?
主食依然是面條,大米太貴了,還是吃面條劃算,對于北方人來說也抗餓。前世謝春兒到沿海去求學,吃大米就感覺吃不飽,容易餓。
到了這兒一來面粉便宜,二來也吃的習慣抗餓,等啥時候想吃大米了再買吧。
謝春兒將面條煮好放在案板上晾著,鍋里的雞蛋酸湯也煮好了,心道,奇怪,大寶這時候怎么還不回來,以往這時候都是趕著飯點前就回來了,今個,這小子怎么反倒慢了?
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奶奶,你先吃著,我出去看看大寶?”
不待謝春兒說完踏出廚房,謝柱子和謝大寶的聲音就在院子里響起。
“娘,我給你提水來了?!?br/> “姐姐,奶奶?!?br/> 謝春兒聽到謝大寶的聲音,忙出了廚房,只見謝柱子和謝大寶兩人一起拎著一個木桶向著廚房走來。
謝春兒向著木桶看去,只見木桶里盛著半桶水,見此,謝春兒當真不知是該怒還是該笑。
怒的是謝柱子竟然讓大寶幫著提水。
可笑的是木桶里只有半桶水,謝柱子竟然還需要拉一個勞力幫他,真是可笑之極,疲懶之極。
這樣的人如何能將田地照看好?謝春兒心底真沒有個底,不過還是得以生意為重,這地里的事兒且先交給謝柱子看看,不行再換,好歹得安了楊氏的心。
謝柱子進了廚房,才讓謝大寶將手撒開,將水往地上一方,就直盯著桌上擺的飯菜,和楊氏面前的酸湯雞蛋面,不停地吞咽著唾沫,險些哈喇子都快流了出來,
楊氏看到一旁站著的謝柱子,頭發(fā)胡亂的用個布條纏著,臉上眼角還未洗凈,渾身衣服松松垮垮,她坐的離謝柱子最遠,都能聞見他身上有了味道,不過看到他恓惶的模樣,到底心有不忍,只得拉下臉面硬著頭皮向著春兒丫頭看去。
謝春兒一看楊氏請求的眼神,唉,不好讓奶奶為難。
得了,看來非得讓謝柱子蹭一回飯了,只是聞見謝柱子身上的味道,謝春兒真不知這頓飯自己是否能吃的下去。
想到這兒,笑著對著謝柱子說道:“二叔,怎么有空過來,怎么和大寶提了半桶水過來?”
謝柱子聽見自家侄女嘴里吐出的話,半點反應也無,只是盯著桌上的飯菜,眼冒綠光,到是一旁的謝大寶跳著說道:
“姐姐,我從二娃家回來,碰見二叔,二叔就拉著我不讓我走,非讓我和他提著水往家這邊來。”
謝春兒一聽,摸了摸了大寶的頭,對著謝大寶說道:“恩,姐姐知道了,去吧,洗洗手,準備吃飯?!?br/> “二叔....二叔....你也坐吧?!?br/> 謝柱子這句話到是聽見了,立馬坐在桌前,叫了聲楊氏,都不用楊氏和謝春兒招呼,就拿起筷子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