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市,祥云機場。
清一色的布加迪威龍整整齊齊擺放在機場外,黑色的金屬車身在陽光照耀下散發(fā)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光芒。
數(shù)百個頭戴墨鏡,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整整齊齊站立在機場周圍,將整個機場大廳包圍的滴水不漏。
“爸爸,對方究竟是什么人,需要這么慎重嗎?”
大廳中央,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美女,清澈明亮的美眸,彎彎的睫毛,紅潤的粉唇散發(fā)著淡淡清香,唇角下面長著一顆充滿誘惑的美人痣。
身穿一件精煉的黑色女士小西服,迷你短裙下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迷人。
美女名叫葛欣柔,乃是葛氏集團的大千金,而這個祥云機場便是葛家的產(chǎn)業(yè)。
令葛欣柔非常無語的是,今天整個祥云機場所有航班都停運,甚至連葛氏集團的掌門人葛朗天也親臨此地。
目的……竟然是為了接人。
要知道這一天的損失就是上千萬,到底什么樣的人能夠讓整個葛家如此慎重呢。
“柔兒,不要亂說話,今天來的這位貴人,就算是賠上整個葛家,也抵不過那人的一根毫毛?!备鹄侍煅凵褚荒?,充滿著慎重之色。
葛欣柔美眸閃過一絲疑惑之色,喃喃道:“有那么嚴(yán)重嗎?”
葛家在整個星海市也算得上是一流家族,對方有那么恐怖嗎?讓自己的爸爸這么忌憚。
“這是你爺爺親口說的。”葛朗天看出了葛欣然的困惑,道:“他老人家的話,難道你還不相信嗎?所以一會見到貴人后,你一定要謹(jǐn)言慎行。”
“嗯,欣然明白?!弊鳛楦鹗霞瘓F的接班人,葛欣柔自然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
“按照老爺子的吩咐,接到貴人后直接回老宅,你幫我盯緊然兒,別讓她搞出什么亂子來了?!备鹄侍焖坪跸氲搅耸裁矗o接著道。
“這……好吧?!备鹦廊嶙旖欠浩鹨唤z苦澀,有些無奈道“唉,那個小丫頭?!?br/>
……
星海市,中心公園。
一個年輕人坐在公園的椅子上,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仿佛被野獸給撕扯了一番,頭發(fā)也是亂糟糟的,好像是殺馬特一樣。
“該死,怎么會睡過頭呢?!焙隳钆牧伺哪X袋,露出了懊惱之色。
就在前天他還在亞馬遜熱帶雨林中,追捕一頭二百年修為的吊睛白鬢虎,突然接到老頭子的消息,要他搭乘昨天的班機,來星海市執(zhí)行任務(wù)。
可是恒念竟然睡過頭了,趕到機場的時候已經(jīng)錯過了登記時間,那班飛機已經(jīng)準(zhǔn)備起飛了,一想到老頭子發(fā)怒的表情,恒念只好使用隱身符混過了安檢,在飛機即將起飛前,跳到了飛機機翼上,這才順利趕到了星海市。
“剛剛機場大廳的那對父女,應(yīng)該是老頭子派來接我的?!?br/>
恒念喃喃自語道,按照老頭子的吩咐,等他下飛機后自然會有人來接應(yīng)他,之后會把任務(wù)傳遞給他。
為了不引起騷動,所以恒念就在飛機降落之前,便偷偷溜出了機場。
總之……還是先找一套衣服吧。
可是等到恒念站起來的時候,卻發(fā)愁了。
因為自己身上連一毛錢都沒有,在亞馬遜原始叢林時,自己根本用不上錢,老頭子也僅僅給了他一張機票。
這可怎么辦呢?按照老頭子的說法,自己在星海市的一切開支,都有人負(fù)責(zé)。
可是自己總不能這個模樣,去找人吧。
“救命啊,救命?。 ?br/>
正在這時,一個女子咧咧蹌蹌的倒在了恒念的懷里,指著身后七八個青年,聲音有些虛弱,“求求你,救救我?!?br/>
女子身上散發(fā)著酒精味道,顯然是喝了不少,身上穿著一件性感的藍(lán)色包臀連衣裙,只不過裙帶已經(jīng)被人給扯斷了,露出雪白的肌膚。
粉色的!
恒念低頭一看,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那暴露在空氣中的粉色內(nèi)衣,散發(fā)著淡淡的芬芳,給這幽幽的夜光中,增添了幾分曖昧的色彩。
c罩,不對,至少是d罩杯。
“叫花子,把女的留下,趕緊滾蛋?!币粋€男子走上來了,嚷道。
恒念抬起腦袋看一眼,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廢話,這還有第二個叫花子嗎?”
男子的同伙也圍了上來,把恒念包圍在了中央,甚至有一個人把外套撩了起來,露出了一把匕首。
“不想見血的話,就給我滾。”那個人把匕首抽了出來,放在手上把玩了起來。
“呵呵?!焙隳畹恍Γ凵耦D時變得冰冷起來,“你是在威脅我嗎?”
“老子就是威脅你怎么了?”男子被恒念的眼神嚇了一跳,不過馬上恢復(fù)鎮(zhèn)定,“裝什么裝,眼神能殺死人啊,不滾的話老子讓你躺下?!?br/>
說罷,揮起匕首朝著恒念捅了過來。
可是,匕首并沒有刺入恒念的身體里,而是被一根手指擋了下來。
手指的主人,正是恒念。
“怎……怎么可能!”
男子瞳孔猛地睜大,滿臉的不可思議,這匕首可是瑞士軍刀特制,連石頭都能砍斷,但竟然傷害不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一根手指。
難道這個年輕人身體比石頭還要堅硬?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給我一起上,干掉這個叫花子?!?br/>
男子有些慌了,沖著自己的同伙大聲嚷嚷起來。
同伙們也緩過神來,一擁而上朝著恒念打了過來。
“不自量力!”
恒念身形一晃,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噼里啪啦!
電光火石間,廣場上傳出一陣慘叫聲。
先前那位持刀的男子頓時傻眼了,手里的匕首踉蹌掉落,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他還沒看清恒念做了什么,自己的同伴就紛紛倒在地面上,痛苦地掙扎起來。
七個人啊,整整七個身強力壯的青年。
面對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這家伙……是妖怪吧!
“你還打算我滾嗎?”恒念抱著那位女子,出現(xiàn)在了匕首男身后。
匕首男嚇得屁滾尿流,褲子頓時濕了一片,他轉(zhuǎn)過身來撲到了恒念的腳下,求饒了起來,“大爺饒命,大爺饒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br/>
“別害怕,我不會殺你,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下一秒,恒念臉上的冰冷煙消云散,換上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交……交……朋友?”匕首男頓時傻了眼。
“當(dāng)然,那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朋友了?”恒念笑瞇瞇的看著匕首男,嘴角勾勒出狡黠的弧度。
“是……是……大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哥?!必笆啄悬c著腦袋。
“既然是朋友了,那是不是應(yīng)該互相幫助的嘛?!焙隳畲炅舜晔种?,然后朝匕首男使了個眼色,“先借點錢來花花吧?!?br/>
“啊……大哥請笑納。”匕首男恍然大悟,趕緊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錢包,雙手供上。
“這才對嘛!”恒念一把抓過錢包,然后抽出一張丟到了地面上,剩下的塞入自己口袋中,“這算是我請兄弟們喝茶的?!?br/>
抱著懷中那位嬌柔的美人,轉(zhuǎn)身離開了中心公園。
匕首男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那張一元鈔票,嘟嘟囔囔道:“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