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xué)校不遠(yuǎn)處的咖啡廳,江妍妍點了一杯咖啡,張旭涵有些壓抑的坐在對面。他在忍耐,江妍妍能看得出來。
他恨她,但是現(xiàn)在必須來求她。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有時候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想法。
可是能知道他所有的想法和心思,為什么當(dāng)初就沒有看出來他根本不愛自己?其實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意承認(rèn)。甚至也知道他私下跟江姍關(guān)系好,但是不愿意去面對現(xiàn)實。
江姍搶走了爸爸,她搶不回來。江姍又要搶她的喜歡的男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手,恐怕當(dāng)時也是因為爭這一氣。
“妍妍,我跟你應(yīng)該無冤無仇對不對?我們也就是才認(rèn)識,我們之前完沒有仇怨對不對?”張旭涵服軟了,他是來求和來了。
“我知道你是為了江媛,但是江媛的事情不怪我。我不喜歡她,難道也是我的錯?”張旭涵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江妍妍。如果他知道對面,他要來求和的人就是張媛本人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后悔剛剛這句話。
江妍妍淡淡的笑了笑,“是,都怪江媛自己有眼無珠?!?br/>
“咳咳,也不能這樣。但是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該接受的懲罰我已經(jīng)接受了。公司面臨破產(chǎn),我爸爸有重病在身,我已經(jīng)倒霉透頂了。你就看在我對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放過我好不好?”
江妍妍好笑的道:“難道我一直在痛打落水狗嗎?好像沒有吧?!?br/>
把他比喻成狗,張旭涵的臉色有些蒼白。然而現(xiàn)在的他,可不就是落水狗嘛。
“你是沒有,但是栗總不肯放過我們。新的項目他不肯出資,我們找了很多人,但是沒有一個人愿意幫我們。我們拖了很多關(guān)系打聽,原來栗少對我的氣還沒有消,所以沒有人愿意出來觸他的霉頭?!?br/>
“妍妍,我得罪栗少完是因為你,你,你不能不管我?。∥覍δ氵€算不錯吧,我把冒冒的撫養(yǎng)權(quán)都給你了。那是我的兒子,只要我去法院告你,完可以把孩子要回來的。”
看來不單單是懇求,還來威脅了。
“首先,栗君博要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也不是我要求他做的。其次,冒冒已經(jīng)是我的孩子了,誰也要不走?!?br/>
張旭涵的努力的忍耐著,“那是我的兒子,我一句話就能要回去?!?br/>
“不是,那不是你的兒子。”江妍妍冰冷的眼神,絲毫沒有任何的溫度。
那一刻,張旭涵知道對面的人知道了真相。
“你,你怎會知道?”張旭涵詫異的道,“不,不應(yīng)該知道才是。”
江妍妍冷哼了一聲,“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做了壞事,總會有人知道?!?br/>
張旭涵低垂著頭,唯一的砝碼也沒有了用處,“你,你到底怎么才肯放過我?”
“怎么也不想放過你?!苯翢o表情的道。
“你——,江妍妍,你要忘了,狗急了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
“是嗎?我就看看你這個兔子怎么咬人?”江妍妍完,直接拿起來書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