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毅群一抬眼。
暗自琢磨這周挺挺一臉諂媚是那般?
作為比較老實成績中等的周挺挺,兩人幾乎三年都沒怎么說過話。
畢竟交集很少,周挺挺也不主動惹事。
“馬少還沒回啊?!敝芡νΥ甏晔?。
“有什么事?”何毅群不解。
“是這樣,這不是向南跟馬少有點誤會,咱們畢竟一班的同學(xué),我想跟馬少說說……”
何毅群耐人尋味的模樣。
敢情是來給向南說情的?
貽笑大方!
在上個星期馬如龍就跟一幫哥們打過招呼,隨叫隨到錘向南。
雖然這一個星期馬如龍閉口不提向南。
但大家心里都是有數(shù)的。
俗話說念念不忘,那不念就是心如死灰般的堅定。
所以在何毅群心里,馬如龍肯定是要等向南來學(xué)校后來一票大的。
“這事兒沒得商量?!焙我闳簲[擺手:“你別瞎管閑事,否則連你一塊兒揍?!?br/> 周挺挺面色蒼白,聽這語氣,他們是非辦向南不可。
“不是……這其中肯定有誤會?!?br/> “誤會啥昂?都欺負到馬少的腦袋上了,怎么?向南沒膽子過來,派你過來昂?”
何毅群五大三粗的體型一站起來,周挺挺雖然胖,但好像也萎了一圈。
“你別賽臉,周挺挺,我也就念你是同班同學(xué)?!?br/> “何學(xué)賓你認識?一班抗把子,向南的忠實小弟,都不敢在這件事上吭嘰一聲?!?br/> “你周挺挺,算什么東西?算向南走狗?”
“我告訴你,向南在馬少這兒,也就只配當(dāng)條狗!”
何毅群譏諷的羞辱幾句,緊跟著后排幾個人如同竹筍一樣站起。
整個班里其他學(xué)生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周挺挺臉色漲紅,攥著拳頭怒了:“你怎樣我都行,但別侮辱我兄弟!”
“羞辱向南咋了?你捏著這豆包大的拳頭,是要打我還是怎地?”
何毅群略微彎腰湊近周挺挺的臉:“你動我一下試試?”
吭哧。
周挺挺喘著粗氣。
沒等反應(yīng),一耳光就甩在他臉上,身體踉蹌不穩(wěn)。
“我剛跟你說了讓你動我,既然你不動,那我就動了?!?br/> 何毅群歪歪脖子。
眾人不禁唏噓。
這向南真是把馬大少得罪慘了。
來說情的人居然都被甩了一耳光。
怪不得作為向南忠實小弟何學(xué)賓在這個星期像是消失一樣,走到哪里都瞇著似得。
“你太過分了!”周挺挺的臉憋的仿佛西紅柿。
……
操場底下的公廁。
吸煙區(qū)。
此刻距離開考還有20分鐘。
幾個學(xué)生還在這吞云吐霧。
其中就有兩個向南的熟人。
一個是何學(xué)賓。
一個是馬如龍。
兩人相視一眼,氣氛都有些尷尬。
因為他倆都接著抽兩支煙了。
“這考試緊張哈?!?br/> 何學(xué)賓率先打破沉寂。
緊張?
人家馬如龍都是保送的人,他緊張個屁。
抽煙的旁人都是學(xué)校里的小混子,內(nèi)心都打鼓,畢竟誰都知道馬如龍約戰(zhàn)向南的事。
“嗯,緊張。”馬如龍贊同何學(xué)賓,一不小心抽到煙蒂,燙的往外吐口水。
可這吐完了,馬如龍又點燃第三只。
說實話。
內(nèi)心煎熬??!
這是何學(xué)賓和馬如龍共同的心理感受。
毫無疑問,何學(xué)賓確實是在躲,他是想馬如龍趕緊處理完向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