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筱墨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二十四小時之后了,得知斐已經(jīng)蘇醒,她第一時間去了斐的房間。
斐靠在床頭,看見連筱墨的身影,唇角頓時咧開一抹邪笑:
“親愛的墨墨,你這么著急過來,楮沉郗不會吃醋嗎?”
不看他那掛著輸液管的手臂和影響外表的紅斑的話,他依舊是那個狂傲邪魅的斐。
連筱墨笑的有些勉強(qiáng),剛才楮沉郗已經(jīng)給她說了斐的情況。
七天之內(nèi),如果配置不出進(jìn)一步的藥劑,那斐的身體機(jī)制就會迅速的衰壞下去。
為此,景徹連夜通知了航空部,和南宮鏡乘坐專機(jī)趕了回去。
彥也將斐的情況告訴了陳數(shù),清齋正和南宮鏡一起討論著下一步的治療。
但是七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誰也保證不了到時候的狀況。
斐看著連筱墨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邪笑了下朝連筱墨伸出手:
“墨墨,過來這邊坐?!?br/> 連筱墨頓了下,依言坐了過去,不過沒有拉他的手。
斐笑了下,主動將手覆蓋在連筱墨的手背上:
“墨墨,你看我都這樣了,不如你滿足我最后一個心愿吧?”
“什么心愿?”
連筱墨抬頭,還以為他要托付給她什么重任,所以沒有將手抽離。
誰知斐竟然笑著開口說:
“跟楮沉郗離了,做我的女人,這就是我最后的心愿,怎么樣?”
“無聊!”
連筱墨皺眉,將手抽了出來,順便附送他一個白眼。
“喂!不是吧~我都為了你這樣了,你都不肯屈尊將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