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斐醒過來之后,連筱墨一天中除了吃飯睡覺輸液,其他絕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這里。
他的情況很不樂觀,從最開始能清醒一整天,到后天的只有半天時間清醒。
用藥的第三天,陳數(shù)派了專機過來,斐和連筱墨等人都上了飛機,直飛c國。
清齋和南宮鏡還在研究,希望采取一種最保險最無害的治療方法。
斐吐血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到第六天的時候,已經(jīng)整個人都不省人事。
連筱墨陳數(shù)等人去研究院見了清齋和南宮鏡,問明情況以后眾人都有些沉重。
楮沉郗想了想,開口問道:
“你們剛才說希望用傷害最小的治療方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其實你們已經(jīng)找出了方法可以延長他的時間?”
清齋遲疑了下,說:“要用藥物吊著性命不難,但是這種靠著藥物生存的方法,和透支生命沒什么兩樣,只能讓他痊愈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我和南宮鏡討論出了兩種方案,但是無論哪一種,都后患無窮?!?br/> 南宮鏡接著說道:“第一種是用和原來差不多的藥,雖然能維持他一段時間的清醒,但藥效更強,副作用更大,而且后續(xù)影響無法估計,這也是我比較贊成的方案。”
連筱墨雙眼驟瞇,連這個只能救一時的方案都是比較好的方案,那可想而知其他方案會是什么樣。
陳數(shù)也是目光沉重:“那另一種方案呢?”
清齋說道:
“另一種與其說是治療,不如說是賭博,賭一個奇跡。”
連筱墨皺眉:“什么意思?”
“三嫂可聽說過千金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