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于報復(fù)心理,一時間,黃星真想不顧一切地推倒沙美麗,這個女人雖然年齡有些超標(biāo),但是姿色和氣質(zhì)還是有的,把她給拿下倒也不算虧待自已。更何況,黃錦江泡了自已女人,自已泡他女人也算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在這種心理的驅(qū)使之下,黃星的復(fù)仇,一下子升騰了起來。
理智剎那間,飛到了九霄云外。
黃星甚至覺得,天賜良機,正是到了報復(fù)黃錦江的大好時機。
于是沖動之下,他一把抱住了沙美麗。他決定要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次一次地躪這個女人,那會讓他感到很刺激,很過癮,很滿足。
此時此刻,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涌上心頭。黃星心中,被一種濃郁的復(fù)仇愿意所籠罩著。自從妻子趙曉然出軌的那一天開始,黃星就開始對那個破壞了自己家庭的罪魁禍?zhǔn)S錦江恨到極致。雖然這之后黃星經(jīng)歷了很多事,也成熟了不少。但是他永遠忘不了自己與趙曉然的最后一夜,那一夜趙曉然無情地撕扯開他的尊嚴(yán),讓他痛不欲生。也正是從那時開始,他的心里開始萌生的復(fù)仇的愿望。
確切地說,眼前的沙美麗,她真的很美麗。
而且能看的出來,她很孤獨。她高貴的眼神之中,同時夾雜著一種凄涼與寂寞的元素??梢韵胂螅瑪偵宵S錦江那樣風(fēng)流成性的丈夫,她的生活會是何等無助與艱辛。
沙美麗的酒似乎是醒了一些,她微微一驚,觸到了黃星異樣的眼神。“你怎么了?”沙美麗恬然地問了一句。
黃星掩飾地搖了搖頭:“沒,沒什么。可能是酒喝的有點兒多。”
“你才喝了多少!”沙美麗淡淡地說著,似乎覺得自己過分的主動,與自己高貴的身份極不相符,于是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挪了挪。
黃星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眼睛又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桌子上擺放的黃錦江的照片。
敏感的沙美麗愣了一下,似乎在黃星的眼神當(dāng)中捕捉了到了什么:“我老公。一個對家庭很不負責(zé)任的人。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正人君子?他算什么正人君子?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很少回自己家。我和女兒已經(jīng)成了他唉,怎么又說起他來了,掃興。”
一提到丈夫,沙美麗似乎總有說不完的委屈。但她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不再沉迷在這樣一種悲悲切切的情緒之中。
她站起身,將那張照片扣在了桌子上。
但是照片能扣下,卻扣不開她這十幾年如同守寡一樣的心弦。
更扣不下,面前這個與黃錦江有著深仇大恨的人,心中無限的仇恨。
“不提他,不提他!”沙美麗自嘲了一句,用一雙近乎渴望的眼睛盯著黃星,似乎能將自己發(fā)起的主動,轉(zhuǎn)移到黃星身上,讓他主動起來,主動給自己一些溫存,一些安慰。
想當(dāng)初,自己也是顛覆眾生的一個極品美女,因為覺得黃錦江年輕有為,于是心甘情愿地答應(yīng)了他的追求,并且與他組成了一個看起來很幸福的家庭。但是沒想到,隨著黃錦江地位的不斷提升,他身邊的女人開始多了起來。他已經(jīng)越來越抽不出時間陪自己和他們共同的女兒。女兒被送到國外就讀之后,她一個人獨守在這個偌大的空房子里,寂寞的像是寒風(fēng)中的孤枝,隨風(fēng)飄搖,卻擺脫不了大樹的束縛。
她想逃。
但不知往哪兒逃。
她無時無刻不在感覺到,自己的美麗與性感,正在隨著時間一點一點老化,一點一點荒廢。
“他晚上從來不回家?”黃星近乎是畫蛇添足地問了一句。
沙美麗臉上洋溢出一種凄涼與興奮并存的表情,她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也回。但是回來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甚至,甚至你能想象么,我們我們已經(jīng)兩年多”說到這里,她的臉上突然一紅,耷拉下了腦袋。
盡管沙美麗沒有道出全話,但任誰也能想象,她想表達什么。
黃星也不例外。他知道,沙美麗想表達的是,他們之間已經(jīng)兩年多沒有夫妻生活了。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一種殘酷的折磨。但是從沙美麗的情緒上來看,她一直艱難地墨守著一個妻子的婦道,她每天靠瘋狂購物來充實自己的生活。雖然她對自己流露出了某些曖昧的暗示,但這似乎是她唯一能夠索求到生理需要的時機了。至少,她不像其他一些女人,面對丈夫出軌,瘋狂地報復(fù),瘋狂地背叛,瘋狂地找男人。
黃星感到喉嚨處莫名地卡了一下,到嘴邊的話還是吞咽了回去。
沙美麗自嘲地扭了扭頭,雙手扶著膝蓋,站了起來。然后轉(zhuǎn)過身,站到了黃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