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徐若卉咳嗽兩聲道:“別瞎想??!”
徐若卉臉?biāo)查g更紅了:“你才瞎想呢。”
我笑著說:“我說的蠱術(shù)!”
徐若卉說:“知道!”
說罷,她就走到我跟前,把我直接拽到了屋里,關(guān)好了房門,她就問:“以后在孩子面前別瞎說。”
我笑了笑道:“我沒瞎說啊,是你自己想歪了?!?br/> 徐若卉瞪著我說:“容易讓我想歪的話,也不許說!”
我不由笑出聲音來:“哈哈哈……”
徐若卉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道:“你還教不教了,不教我出去監(jiān)督孩子們修行去了?!?br/> 我這才收住笑容說道:“好了,這次我領(lǐng)悟到的蠱術(shù)非同一般,可以讓你的本命蠱獲得本源之力,讓你的蠱術(shù)神通上升一個大檔次?!?br/> 徐若卉點頭仔細聽我說。
我繼續(xù)道:“我教你一套口訣,你且記好了,以后練蠱和控蠱的時候,把這一套口訣融匯其中?!?br/> 說罷,我就給徐若卉念了一套我從創(chuàng)世天書中獲得的口訣。
徐若卉只聽了一遍就全部熟記了下來,我看著徐若卉說:“丫頭要是有你一半用心就好了,修行會快很多?!?br/> 徐若卉道:“這還不是你慣的,每次你明明知道她不用心,也不多加訓(xùn)斥,然后更加細心的教導(dǎo),怪誰?”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好了,別說我了,你修行蠱術(shù)吧,我去監(jiān)督孩子們練習(xí)去?!?br/> 徐若卉點了點頭開始熟悉那套口訣。
來到院子里,三個小家伙已經(jīng)開始各自參悟了,王檉瀚和李歸道都格外的認真,丫頭那邊則是有些走馬觀花了,不過我仔細看了一下,丫頭雖然動作耍得格外的懶散,可每一招都是對的。
她不是學(xué)不會,而是懶得學(xué),或者說,她覺得我教的內(nèi)容太過簡單了。
我看著丫頭搖了搖頭。
她就問我:“爸爸,我練的不對嗎?”
我說:“你練的沒錯,但是沒用心,威力發(fā)揮了應(yīng)有程度的三分之一不到?!?br/> 丫頭“哦”了一聲說:“好吧,我用點心?!?br/> 我并不準(zhǔn)備教丫頭太難的東西,凡事都要有個基礎(chǔ),直接開始困難模式的修行,太考驗道心的穩(wěn)定性了,若是一個不小心,很可能會導(dǎo)致萬劫不復(fù)。
這些修行,對王檉瀚、李歸道也顯得簡單了一些,不過兩個人對待事物的認真程度要比丫頭強上很多。
等孩子們修行結(jié)束,又吃了點東西,我就讓他們趕緊睡覺去了。
我回屋看了看徐若卉,她還在閉目養(yǎng)神,便沒有打擾她,而是去了小店那邊。
李小白和周志軒也還在店里,見我來了,李小白很自覺地給我上了茶。
夢夢、安安也跑了過來,問我能不能教她們一些本事。
我笑著對她們說:“暫時沒有什么教你們的,你們現(xiàn)在也是鬼中一霸了,要學(xué)會自己創(chuàng)新。”
兩個小家伙四目相對,很快夢夢就說了一句:“我明白了,我們已經(jīng)到了可以自己創(chuàng)造術(shù)法的程度了。”
我說:“你們早就可以了。”
我這并不是騙她們,而是真的,按照修行來說,立宗之后便完全具備了自己創(chuàng)造修行功法、術(shù)法的實力。
夜深了,外面的風(fēng)“呼呼”吹了起來,我開著電視開始在躺椅上打盹兒。
過了幾分鐘,外面緩緩走進來一個女人,她穿著白色的羽絨服,帶著口罩,把自己的臉擋的嚴嚴實實,只留下眼睛露在外面。
進了店,她一遍哆嗦一邊說:“這半夜的,沒想到這花圏壽衣店還開著呢?!?br/> 我說:“人死的時候,可不挑白天還是夜里,你需要點什么?”
女人摘下口罩,哈了哈自己的手說:“我什么也不需要,只是晚上沒地方去,外面又太冷,來你們店里取下暖,你不會要趕我出去吧。”
我指了指扔在角落的凳子說:“隨便坐?!?br/> 女人也不客氣,直接搬著凳子來到我躺椅旁邊的火爐子附近,開始烤自己的手。
我瞥了女人一眼,她的面相并不太好,一臉的債相,只不過她的債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替她親人背的,換句話說,她只是一個替人背黑鍋的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