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剛回答完自己的年齡,然后忽然一臉驚駭?shù)貑枺骸澳阍趺粗牢腋改甘侨畾q沒了,那種病是什么病,會不會遺傳,我是不是……”
程芳開始有些慌了。
李小白則是繼續(xù)問:“你老家是哪里的?你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是什么地方的人?”
程芳不關(guān)心李小白的問題,而是問李小白:“你先說,你是怎么知道我父母是三十歲發(fā)病的,你是不是懂醫(yī)術(shù)?”
李小白說:“實不相瞞,我不懂什么醫(yī)術(shù),但是我和你身上擁有同樣的魂脈,我對你身上的病情很了解,所以你先老實回答我的問題?!?br/> 程芳還是有些不解說:“魂脈?不是一般都說血脈的嗎?”
李小白繼續(xù)說:“先回答我的問題。”
程芳四下看了看,雖然李小白的問題問的急了一點,但是我們都不像是壞人,所以她停頓了一會兒還是回答了李小白的問題:“我們一家人祖籍都是川地的,爺爺奶奶、姥爺姥姥,都是那邊的,只不過我從小都在北方長大的?!?br/> “我小時聽我父母說,我們爺爺那一代,好像也都去世特別早,至于怎么去世的,他們沒細說,據(jù)說是整個村長都得了怪病,然后一個村子的人都沒了?!?br/> “我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逃出了村子,遷到了北方來?!?br/> “不過他們走的也很早,具體怎么走的,我父母沒多說?!?br/> “難不成,那病真是遺傳的?”
程芳此時開始有些害怕了,生活上的壓力并沒有壓垮她,可死亡的威脅是真的讓她害怕了,她笑不出來了。
大概是同為魂族的關(guān)系,哪怕程芳身上的魂脈已經(jīng)很稀薄,可李小白還是對程芳很親切,他拍了拍程芳的肩膀說:“放心好了,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br/> 說著李小白看了看我,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看了看程芳的面相,雖然她身上有魂脈,但是更多的還是人,而在她的命相之中,三十歲也并非完全的絕相,而她今日反而有兩條分叉的命理,一條是得到貴人相助,另一條則是和吉運擦肩而過。
程芳的兩種命運,完全是在我的一念之間。
而我的選擇也關(guān)乎程芳三十歲的命相是否會絕。
李小白看我的時候,程芳也是看了看我,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露出一臉的疑惑。
我對李小白說了一句:“隨你吧,不過別做太過分的事兒。”
李小白點頭說:“謝老板。”
程芳問李小白,你要對我做什么?
李小白就說:“放心好了,我品行上還過得去,不會對你做出什么非分之事。”
程芳愣了一下就說:“其實我之所以敢進這花圈店,也是感覺里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進到里面后,我基本可以確定,那股親切感,就是來自你身上的?!?br/> 李小白點了點頭說:“因為我身上的魂脈可是最純正,比你身上那沖淡了數(shù)代的魂脈,更是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br/> 程芳一臉疑惑:“到底是什么是魂脈?”
李小白說:“你可以這么理解,我們的魂魄和正常人的魂魄不同,一般情況下,我們的魂魄是獨立生存的,我們本來都是沒有身體的,我們一般都是靠著搶占和寄宿別人的身體而存下去?!?br/> 程芳更加的疑惑了。
李小白繼續(xù)說:“不過我們魂族在寄宿的過程中也是發(fā)生了變化,有些寄宿者可以繁育后代,而且會把自己一部分魂力通過繁育的方式傳給后代,而這種繁育一開始的時候是繞過大道輪回的?!?br/> “可到了第二代,第三代的時候,大道開始慢慢儲存了我們的消息,我們的魂力一部分繼續(xù)傳給下一代,同時我們的魂魄也開始進入大道的輪回之中,我們的魂魄開始和大道之中的一些魂魄重合在一起?!?br/> “或者說是合并在一起,形成含有我們魂族魂脈的魂魄,只不過這種魂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對身體的消耗太大,導(dǎo)致陽壽極短,若是沒有高人相助,一般活不過三十歲?!?br/> “你們爺爺、姥爺應(yīng)該都是一個村子出來的,而他們的村子恐怕是遭到了魂族的侵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