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自己在那里攥拳頭,徐若卉就問我:“你剛才說,這東西可能是來自本源世界的?難不成你們出的那個x實驗樓的案子,背后的通天神相,是本源世界的人?”
我說:“還不能確定,不過這么重要的銅片,竟然被丟在了x實驗樓,應該有別的原因,他當時走的時候應該很著急,若不是很著急,那這銅片就是他自己留下的,是給后人的線索?!?br/> 徐若卉重復了一句:“后人的線索?”
我說:“我可能就是那個‘后人’,再換句話說,如果真是那人留給我的線索,那這件事兒就更復雜了,他若是留下線索多半是在試探我,看我有沒有找到他的本事。當然另一種極小的可能就是,他在幫我!”
徐若卉這次有點疑惑問:“幫你?他搞出x實驗樓這種事兒,怎么會是在幫你?”
我搖頭說:“所以我才說可能性極小,不過任何事兒也不能光看表面,當年青衣的那些案子,就把我和王俊輝搞的稀里糊涂的,我倆認為認為青衣是個大壞人,可當我們看到事情本質的時候,我們才知道,我倆冤枉了青衣?!?br/> 徐若卉沒有再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我也沒有繼續(xù)研究那銅片,而是將其收了起來。
這銅片上留下的信息,我基本都已經(jīng)探查完畢了,沒有更多的線索了。
甚至,我還不知道這銅片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收起了銅片,我就說了一句:“我有預感,這件事兒短期內解決不了,等以后有更多線索的時候再說吧?!?br/> 接下來幾天,我沒有讓孩子們再去出任務,而是安排他們在家里好好修行,同時把之前幾個案子中積攢的心境問題解決一下。
轉眼時間就到了五月中旬,縣城里也是變得生機盎然了起來,年輕的小伙子和姑娘們都早早地換上了夏裝,而我的小店一如既往的清凈,這一日我躺在躺椅上喝茶看電視,同時往小店外瞥上幾眼。
原因是在小店的外面,有人在打架。
是兩個年輕人,一個染著黃毛,另一個則是留著小平頭。
黃毛的手里握著一根鋼管,平頭手里拎著一塊板磚,兩個人保持兩米的距離僵持著,已經(jīng)對罵了五分鐘,還沒有出手的跡象,而旁邊圍觀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了。
李小白站在門框邊上問我:“老板,這些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br/> 我說:“的確是沒啥好看的,不過啊,兩個人的面相都有問題?!?br/> 李小白問面相有什么問題。
我緩緩說了一句:“先說那個黃毛,他的名門十二宮中少了命宮,他只有十一個相門?!?br/> “再說那個小平頭,更夸張,不但沒有命宮,他的疾厄宮也沒有,十二命宮缺了兩個?!?br/> “再說那兩個人,三魂齊全,命理也和大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但是啊,他們的命理除了受大道的支配外,還受到另一股神秘力量的操控?!?br/> “這兩個人之所以來我小店門前打架,實際上是操控他們的人在挑釁我,或者說,是在考驗我?!?br/> 李小白皺了皺眉頭說:“完全看不出來,老板,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癥???”
我對著李小白笑了笑說:“我覺得你這刁民要害朕,要不我先廢了你?”
李小白趕緊擺手說:“別別,那個老板,外面的事兒怎么處理,讓他們打,還是我把他們叫過來,然后看看后續(xù)怎么處理?”
我喝了一口茶說:“不用管,他們一會兒會自動找上門,安排他們命理的人,給他們所有的安排,我都了然于心?!?br/> 李小白瞅了瞅我說:“我差點忘記了,你是盤古世界最厲害的相師?!?br/> 這個時候周志軒也是湊了過來,徐若卉聞訊也是一邊啃著蘋果,一邊過來湊熱鬧。
徐若卉在我的躺椅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然后一把靠在我的肩膀上說了一句:“人的相門都可以少的嗎?”
我說:“一般來說不會少,但是啊,那些人三魂是被制造出來的,造魂的時候,就給他們少了一些相門,也是極有可能的?!?br/> 徐若卉“啊”了一聲說:“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是x實驗樓產物?”
我點頭說:“應該是?!?br/> 說罷,我笑了笑,然后放下茶壺從躺椅上站起來繼續(xù)說了一句:“看來在x實驗樓里,那個鬼王和實驗員說的話,也不都是真的,那個創(chuàng)造了一切的相師并不是怕我才離開的,他的離開應該是另有原因,如果他真的怕我,那我門前就不會有今日的這一出好戲了?!?br/> 這個時候,黃毛和平頭已經(jīng)真的打起來,拿著磚頭的平頭明顯不是手持鋼管的黃毛的對手,不一會兒的工夫,平頭就被打的拋頭鼠竄,然后徑直往我們小店跑了過來。